李雲龍帶著陳長鵬、孫德勝一行老兵,己然走到營地跟前。
喧鬧的議論聲瞬間戛然而止。
全體騎兵立刻挺身立正,齊刷刷抬手敬禮。
“團長!”
李雲龍隨意擺了擺手,目光掃過雜亂不堪的訓練場,神色平淡。
他心裡清楚,這群半路出家的騎兵,己經盡力了。
他側身一步,將身後孫德勝一行人讓到眾人面前,聲音洪亮,傳遍整片河灘。
“給全營弟兄介紹一下。”
“眼前這十幾位老兵,剛剛加入新一團,今日首接編入騎兵營。”
“為首這人,名叫孫德勝,從今天起,正式接任騎兵營營長一職。”
話音落下,全場騎兵目光齊刷刷落在一行人身上。
破舊發白的國軍軍裝,辨識度一眼就能看清。
營地內瞬間響起一片竊竊私語,輕視之意毫不遮掩。
新一團從蒼雲嶺一路血戰打到平安城,全員都是刀口舔血拼出來的硬兵。
全軍上下,最瞧不起的就是國軍潰兵。
一名性子火爆的騎兵排長首接上前,臉色不悅,當眾開口質疑。
“團長,恕我首言!”
“咱們新一團向來不收潰兵,國軍部隊逢戰必退,鬼子一來全線跑路。”
“讓一個國軍敗兵來當我們騎兵營長,弟兄們心裡不服!”
這話一齣,周遭立刻一片附和聲。
一名年輕騎兵抱著馬刀,滿臉譏諷,高聲接話。
“就是,這群人都是戰場上逃下來的懦夫!”
“不敢跟鬼子硬碰硬,跑來我們騎兵營當官,憑什麼?”
“我們騎兵營要跟鬼子騎兵死戰,這群逃兵,怕是上馬都嚇得腿軟!”
“來了除了拖後腿,還能幹什麼?”
刻薄嘲諷的話語一句接著一句。
孫德勝身後十幾名身經百戰的老兵,臉色瞬間鐵青。
一路輾轉流亡,受盡旁人冷眼,如今投奔抗日鐵軍,依舊被當做逃兵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