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也都神色各異,有人懷疑雲湛只是浪得虛名,也有人覺得這個王三可能是個世外高手。而劍鴻只是輸不起惱羞成怒了,周圍眾人竊竊私語起來。
但劍鴻太瞭解雲湛了,看得出他剛剛的反應不正常,看向雲湛道:“雲湛你說,剛剛到底怎麼回事。”
雲湛皺著眉,神色疑惑又糾結,說道:“我的靈力好像用不了了。”
聞言眾人又是一陣驚訝,劍鴻則憤怒地看向
劍鴻憤怒地看向王三,認定是對方耍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於是抬手一道凌厲的劍氣打向對方。
卻見王三一揮手,竟徒手控住打出的劍氣,隨即反手一揮,那道劍氣更勝打回劍鴻,劍鴻被當胸擊中,猛地摔倒在地吐出一口血。劍鴻皺了皺眉,震驚看了看自己的手,發覺自己竟也無法使用靈力了。
眾人見狀,這下都不淡定了,紛紛警惕地看向王三,不知這人到底是何來頭。林輕揚瞥了眼旁邊的金不喚,這會兒只見他閉目端坐,一副已經入定的狀態。
只見天恆也站起身神色嚴肅看向臺上的人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說了,我只是個無門無派的散修。”王三笑著道。
“不過諸位若是好奇,我倒是可以講講,我本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自記事起便在街頭要飯為生,後來被一個算命的瞎子撿到,王三是他給我起的名字,我跟著他在街頭招搖撞騙,不過也學了點算卦的本事,後來十四歲那年,我給自己算了一卦,卦象說我將來必將出人頭地,受萬人敬仰。”
王三娓娓道來,在場眾人這會兒或是好奇或是警惕,一時也無人打斷,只聽他繼續道:“於是我動起了修仙的念頭,我拜了幾乎所有的門派,不過他們都說我只是凡人一個,沒有修行的資質,沒有門派願意收我。可我不甘心只當一個平庸的凡人,既然沒有門派收我,我就自己創一個門派。”
“我籠絡一些在街頭流浪的孤兒,自創了一個門派,他們尊我為掌門,可我什麼都不會,只好重操舊業帶著他們繼續行騙,我跟當地百姓說我是天神轉世,可以幫他們去災消難,靠著一些障眼法倒也有不少人信。但是很快,當地的仙門發現了我們,我們被趕出了他們地界。我和我的弟子們接連換了幾個地方,每次都被趕走,最後只好來到地處偏遠的海邊,那裡不是任何門派的勢力範圍。”
聽到這裡,只見天恆猛地站起來,面色陰沉地看著王三喝道:“夠了!既然贏了就先下去吧。”
王三笑看著他道:“急什麼,我還沒講完呢,我本以為在海邊可以安頓下來,可是很快我就發現,當地人根本不信我們那套,因為他們信的是妖!龜妖!”
天恆有些憤怒地大喝一聲道:“快把他拖下去!鐵星!”
天恆喊了一聲,卻發現並沒有鐵星的身影,林輕揚這才想到,鐵星之前沒跟他們進入到畫卷,所以根本不在幻境之中。
王三繼續自顧自地說著:“那群龜妖在當地給人族問卜治病,而當地人把他們奉為神仙,給他們建廟供奉。憑什麼連妖都能受人敬仰,而我卻只能像個過街老鼠,被人趕來趕去,受人白眼,我不甘心。他們既然能供奉妖,那為何不能供奉我呢?於是我讓人在井中下毒,村子裡開始接連死人,我跟他們說是龜妖害人,他們不信,不過沒關係,那些大門派的人信了,然後他們帶著人來除妖了,那些龜妖善問卜卻不善打鬥,一夜之間全都被殺了。而他們那些曾經的信眾害怕被牽連,也紛紛改口稱他們是妖物。”
林輕揚皺眉聽著,想到之前在雲海天圖裡看到的龜仙廟,大概猜測到這應該是五百年前的事。
天恆顯然聽不下去了,指著臺下的星移宮弟子大喝道:“你們都傻站著幹什麼,趕緊把他抓起來!”
一眾星移宮的弟子有些猶豫,為首的一個咬咬牙衝了上去,可是還未碰到王三,整個人卻突然不動了,只見他的腳也開始變成石頭,接著整個人如文星一般,慢慢石化。
“不要!不要!宮主救我!”那弟子驚恐地大喊著,但很快整個人就變成了石頭。
一眾弟子見狀都害怕地往後退了退,不敢再上前。
“原來是你,是你把文星變成了石頭!”臺上的妙星有些害怕地退了退。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劍鴻厲聲問道。
林輕揚見旁邊的墨炎也默默拿出了雷霆鐧,看起來準備攻擊的樣子,趕緊衝他搖了搖頭。
“先別動!”林輕揚低聲道,又看了眼旁邊的金不喚,只見他額上一層薄汗,顯然力量消耗了不少。
王三這會兒卻好像根本聽不見別人說話,只自顧自地繼續講著道:“趁著那些門派屠殺龜妖的時候,我趁亂從他們那裡拿到了一件寶物,天龜甲,天龜甲並不是什麼神兵利器,但卻可以讓人長生,更重要的是,它能用來製造幻象。”
“有了它,我便可以製造神蹟,那些愚蠢的民眾很快就開始相信我是天神轉世,開始為我建廟立像,跪拜供奉。但是還不夠,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仙門弟子並不相信我,他們說我裝神弄鬼!為了讓他們也相信,所以我利用幻象,在眾目睽睽之下製造出了飛昇的假象!成了五百年來唯一一個飛昇的修仙者,卜星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