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揚又做了個夢,夢到自己被法警帶到法庭上,他坐在嫌疑人的位置上,手上還帶著手銬,審判席上,墨炎,雪藍鳶,金不喚坐了一排,最後掌門石若白出現,竟然坐在了主審法官的位置。
林輕揚喊著,你是被害人怎麼能當審判長!我要申請回避!
林輕揚轉過頭又衝法警說,這才發現,法警變成了七陌,七陌冷冰冰地看著他。林輕揚抓著七陌的手想解釋,卻被七陌一把甩開。
“真的不是我乾的!”林輕揚大喊道。
但石若白卻直接拔出了劍,飛身衝下來一劍砍下了他的腦袋,他的腦袋在地上滾了一圈,嘴邊卻仍然喊著,我要申請回避!我要申請回避!
林輕揚從那個荒唐的夢中醒了過來,發現自己還在清風閣的臥房裡,居然還沒把他關到禁淵?正打算起身便聽到一個男聲。
“醒了?”
林輕揚嚇了一跳,這才看到一個穿著白袍的男人,背對著他正坐在桌前,正吃著桌上的菜,那是七陌走之前給他做的,他著急跑路沒來得及吃,這會兒已經被吃了大半。
“掌門。。。”林輕揚皺眉喊了一聲,考慮著如果挾持掌門跑路勝算有多大。
坐在桌前的石若白聽到他這一聲渾身一震,轉過頭一臉驚訝地看著他,手裡還拿著筷子。
“你叫我什麼?”石若白一臉受傷地看著他,那表情簡直快哭出來了。
林輕揚對他這反應有點摸不著頭腦,結果就看石若白真哭了起來,邊哭邊說著:“我就知道,你還在記恨師父把掌門之位傳給了我,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林輕揚這下越發疑惑了,石若白這說的都是哪出?他不是該問自己給他下毒那事嗎?可眼看石若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先別哭了。”林輕揚費力地坐起來。
“這掌門也不是我想當的,可師父又不聽我的,我就你這麼一個師弟,如今連你也不認我我了。”石若白哭著道。
林輕揚正頭大的時候,雪藍鳶推門進來。
“我可什麼都沒幹,他自己突然就這樣了。”林輕揚指了指哭得稀里嘩啦的石若白,解釋道。
雪藍鳶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瞪了他一眼,石若白這才收了哭聲,擦了擦眼淚。
隨後見到桌上的菜少了一大半,不禁皺起眉。
“你剛醒要辟穀才有利於恢復。”雪藍鳶冷著臉道。
石若白也沒敢反駁,有些不甘願地放下筷子。
林輕揚忽然覺得這兩人的師徒關係是不是反過來了。
見林輕揚一臉疑惑,雪藍鳶嘆了口氣解釋道:“師父凍得太久有點凍壞腦子了,很多事也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所以他下毒的事全忘了!沒人知道了!還有這種好事?
“哦,這樣,那真是太遺憾了。”林輕揚說道,努力壓住自己快翹起來的嘴角。
雪藍鳶神色有些氣憤道:“失憶倒是其次,更嚴重的是他中毒太久,如今修為損失大半,要恢復到以前,至少需要一二十年,都是墨炎教出的好徒弟!”
林輕揚皺眉思索著,問道:“你是說雷光?”
“師父從未苛待過他,甚至還指點過他修煉,那個孽障卻下毒害他,真是歹毒。”雪藍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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