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拓心中一沉,眉頭更是死死皺起,卻見……這個年輕人的手中,竟拿著兩部手機。
一個玩家,又怎麼可能有著兩部夢魘手機……?
但在看到那中年人極為蒼白的面孔時,李拓就已經明白了一切,這部手機是屬於他的。
他原以為這些人只不過是想要多問些問題而已,但也在現在他才知道,他們根本沒想過要放過這個原住民。
這不僅僅對於一個原住民來說是災難,對於他這樣的玩家來說,同樣也是萬萬沒想到的事。
再轉頭看向王彥,卻見他顯然也注意到了這裡的變故,這時已經靠近了人群,但也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幕。
“我已經把你們要的這些吃的都帶過來了,不收錢……”中年男人面色灰白一片,肉眼可見的變得極為驚恐,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他伸出一隻發著抖的手,“實在不行,我把租這房子的錢也退給你們……”
然而這句話說完,他卻看到了令他堪稱絕望的一幕,身旁那搭著他的年輕人將他的手機直接收了起來,一張似笑非笑的臉正對著他,但那雙冰冷的眼睛望著他時,卻讓他感覺到……這根本不像是看著一個“人”的眼神,反而像是在看著一頭家畜。
至少在他的概念之中,這年紀、服飾各異的十人都是一夥的,他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做什麼的,但現在的事情發展,似乎讓他明白了為什麼在一開始這些人表現會如此怪異。
“我……家裡還有人在等我回去,他們知道我來了這裡,他們會報警的……”
任何一個幾十年都生活在安穩的世界裡的人都會在遇到這種情況時變得極為惶恐,這個中年人顯然也不例外,他一邊口中斷斷續續的說著什麼,一邊就要邁動發軟的雙腿朝著人群外挪去。
然而等待他的是一雙勒住了脖子的臂膀,那個年輕人甚至沒用多少力氣,這個原住民就被放倒在了地上。
隨後另一個模樣清秀的年輕人越過人群走到了大廳的一側,他先是凝視著窗戶外的鐵欄杆看了一會兒,而後刺啦一聲,他撕下一片紗簾,而後又取下了窗簾上的幾根掛繩,走了回來。
那中年人還在哀嚎著什麼,卻被一隻手輕易地控制在了地板上,清秀年輕人用繩子綁住了中年人的雙手,又將撕下的紗簾揉成團,塞進了他的嘴裡,哀嚎的聲音頓時就變成了絕望的嗚嗚聲。
王彥默默注視著這一幕,其視線尤其落在這兩個年輕人的身上。
他知道那個原住民確實是個普通人,但以這麼利落的手段將其控制住,他們的身手顯然並非一般人可以比的。
特別是這個中年人在此過程中都並未做出什麼掙扎,那並非完全是因為他嚇傻了,而是因為……在那個壯碩年輕人的控制下,對方根本就沒有掙扎的餘地,而這隻靠力量大是無法做到的。
此時,就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蹲在中年人身旁的年輕人忽然抬起頭看向了王彥所在的方向。
兩人的目光頓時對在了一起。
這一刻,王彥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的並非是暴戾,如果用一個詞語形容,那就是“自信”,這不僅僅是對方堅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更是一種放開了一切束縛後的瘋狂,這種情緒在這人的眼裡毫無掩飾,彷彿要從雙目中溢位來一般。
但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那年輕人看了一眼王彥,便低下頭湊近了中年人的耳朵,他像是低聲說了一句話,而後就見那中年人口中的嗚嗚聲也消失了,他眼中的恐懼像是凝成實質,卻根本不敢去看眼前這個人。
做完這一切,那年輕人才緩緩站起身,而後看向其他神色各異的玩家,他顯然也知道,這番行為會給其他人帶來很大的衝擊,但此時他卻以較為平靜的口吻道:
“接下來,不如我們都做個自我介紹怎麼樣?”
聞言,玩家們皆是面面相覷,一時間屋內變得極為安靜。
然而下一刻。
“你是不是有病?”
。起響音聲的拓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