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在這種幾乎失去視覺的情況下,每個人的經歷結合起來,才能看清楚整件事的全貌。
“這麼說來,你還要多虧了其他八個人。”陸堯聽完後只剩下了震驚和感慨,“如果不是一開始的那幾個人,你們也不會這麼快的反應過來規則是什麼,還有,如果不是矮個子的謹慎,那被囚禁的人也不會露出破綻,還有那個小鬍子……這個夢魘光靠一個人的力量是完成不了的。”
他頓了頓,語氣複雜,
“我確實沒想到,原來你們這些素不相識的人,也可以靠著經驗和謹慎,在交流受限的情況下合作,搏一條生路出來。”
“鬼也是人變的,就算再厲害……”王彥頓了頓,“至少我們人多。”
他下意識想起學校夢魘里老頭說的話。
厲鬼會率先殺死玩家中的“強者”與促成合作的人,但這恰恰說明,玩家的合作是鬼所不願意看到的。它更願意看到的是人為了生存而勾心鬥角,那同樣也是博弈,但一者是與人博弈,另一者則是純粹的與鬼博弈。
“不過,有幾件事你是不是還沒有說清楚?”
這時,陸堯忽然說道,
“那個女鬼到底和這個長髮男是什麼關係?它如果是受害者,又是怎麼死的?還有……那個孩子、那個地下室……”
很顯然,這個夢魘還有很多問題是沒有答案的。
這對於玩家來說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能夠活著離開就是最好的結果,至於在這個地點以前發生過什麼,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不過對於陸堯這樣的聽眾來說,對這些還是有些在意的。最好從動機、人際關係到作案手法、心理活動都說的清清楚楚才比較好。
“不是我沒說清楚,是我也不知道。”
王彥說,
“然後我就把這個故事說給了你聽,所以……你應該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麼了,對吧?”
“說半天,原來你是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陸堯頓時恍然大悟。
“不過……”王彥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與在夢魘裡幾乎一模一樣的告誡,“……不管發生什麼,任何人都不要嘗試進入那個別墅。”
……
數天後的週六,結束了一天訓練的王彥終於又接到了陸堯的電話。
對於一個從夢魘中剛取的一大袋食物的人來說,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可以說相當不錯,至少完全能夠保證日常訓練的消耗。
“怎麼樣了陸警官,關於那個別墅的背景,有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嗯,確實有。”
陸堯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
“直到現在,那個別墅依然存在,而且至今都沒有被廢棄。”
聞言,王彥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瞬間有種極為詭異的預感從心底浮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