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蠟燭的直徑並不像是普通蠟燭般細,點點燭火就像是花蕊般藏在正中央,時刻散發著暖光。
事實上,這件事就算不做提醒,這階段的玩家也都能意識到不對,即便是葬禮,但剛進入夢魘,每個人的面前都擺放著一根點著的蠟燭,實在令人難以忽視。
或許就和剛才老頭嘴裡說的那樣,這就是夢魘本身給予的提示。
“提示……”邵海洋咀嚼著這兩個字,喃喃唸叨,“那會是火還是光?還是說其實是蠟燭?”
說到最後,他挑著眉低聲又說了一句,
“總不能根本不是什麼提示,而是陷阱吧……”
王彥朝他看了一眼,以玩家的聽力,在場之人應該都聽到了這句話,其實連他也很難排除這個答案,因為就在酒店夢魘中,王彥就遇到過類似的事,那一次正是因為那個胖子主動觸碰了房卡,所以才會死在第一個。
這次的玩家顯然都要比那胖子謹慎,王彥能看到這些人眼中流露的各種神色,他們都在考慮著這件事,但直到現在仍沒有人去觸碰蠟燭,顯然沒人願意冒這個風險,在這一點上他也是一樣的。
想到這裡,王彥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在確認眼前的蠟燭與規則相關的情況下,如果所有人在一開始都不願意主動冒風險,玩家之間最終會發生什麼?
是等待著一個人主動妥協,亦或者拉幫結派、用話語權分配責任,還是說……直接要靠最原始的暴力來解決問題?
寂靜之中,一道女聲響起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我叫蕭望舒。”
蕭望舒臉上映著火光,緩緩說,
“……我現實是個普通職員,通關過四次任務。”
她的介紹很簡單,不過王彥不禁記起對方在團山寺裡的時候,她嘴裡的身份還是個只通過一場的銷售,沒想到才沒過多久,她就變成了透過四次夢魘的職員了,這話顯然是隨口瞎編的,那名字多半也是假的。
緊接著,剩下的幾個人接連做了自我介紹,此次的玩家共有十一人,七男四女,只是不知道他們在這裡具體的身份是什麼,然而直到介紹完畢,所有人卻都十分默契的坐在原地,沒有一個人起身檢視。
王彥知道,既然他和老頭以及蕭望舒是認識的,那麼其他玩家多半也會有類似的情況,在這種大團隊內分成幾撥小團體的情況下,自然誰都不願意自己吃這個虧。
直到足足過了數分鐘之後,咚的一聲,房間的門被人叩響了。
“吱呀——”
下一刻,一個戴著塑制圍裙的大媽推門走了進來。
她衝著眾人點了點頭:
“老何,吃飯了,你帶上他們一起坐一桌。”
大媽看樣子是在對著何老頭說著話,然而奇怪的是,在說話之時,她的頭始終沒有抬起來過。
而更值得注意的是,她並沒有拿著蠟燭,而是端著個裝蔬菜的籃子。
尚未等他們反應過來,大媽便轉頭離開了,掛著白布的門半開著,其外有嫋嫋的煙氣,香火氣息混雜著食物的香味飄了進來。
這扇門開啟的同時,外頭嘈雜的聲音也一併傳了進來,一瞬間身份轉換,像是預示著他們已經真正融入了這個世界裡。
然而……即便如此,屋內仍舊安靜,所有人都一動不動,這番場面無疑顯得有幾分可笑,但對於任何玩家而言,卻又顯得如此理所當然。
。來起了皺死死頭眉,燭蠟的前面著看彥王
。鳥頭出回一當要想的豫猶麼這未從他,刻一這的飯吃要來下接知得在
。下一了晃搖影道一有便旁一,行諸付他等沒還過不只
”。吧走“
。去過了走外屋著朝,來起了站先率,燭蠟白的著燒燃前眼了起端頭老何
。間房了開離地個一個一,來起了站都人有所,著接,去上了跟燭蠟起拿彥王,空一散消圍氛的異詭才剛,後滯停的暫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