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確實如他所說的一樣,他們點滿了蠟燭的這張桌子,簡直成為了整場席間的異類,不時還有人投來好奇、疑惑的目光。
這時,坐在張聞濤身邊一個名為王伶的皮衣女人也擰著眉說道:
“而且,那個大媽也沒有點蠟燭。我有一個疑問,如果是蠟燭、火光真的和規則有關,那麼這些原住民為什麼會什麼都不做?是因為他們根本不會觸犯規則,還是我們一開始的猜測就是錯誤的?”
張聞濤和王伶的話頓時讓眾人都感到自己進入了一個死衚衕,從現在來看,許多事似乎都是矛盾的。
王彥不禁想起了剛才那大媽的反應,對方看到他們拿著蠟燭後並未阻止,只是告誡他們不要浪費而已,而且話裡話外都默認了這件事,可問題是,連她自己都沒有點蠟燭,又為什麼覺得這件事是正常的?
當然,更奇怪的還有她口中的那些規矩,例如門需要開啟,人不能長時間擋在堂前等等。
這種民俗上的禁忌王彥多少能理解一些,無非是為了讓死者回家,只是不知道這又和這次的死亡規則是否有什麼關聯。
“沒什麼奇怪的,你們誰在這個世界見過談鬼色變的原住民?不都是些什麼都不懂的普通人,你們真以為鄉下地方的人就有多迷信了?”一個年紀稍大,名為陳欣怡的女人微微搖頭,面無表情地說道,“夢魘世界有鬼……但要我說,連現實世界都要比這裡更恐懼厲鬼,因為這裡的人都被騙了……”
“被誰騙了?”王彥盯著她問道。
“當然是被鬼,還有這個世界裡那些知道真相的人。”陳欣怡扯了扯嘴角,臉上卻沒有笑容,“他們被鬼圈養,卻又不自知,在這種情形下,他們不可能知道完整的規則,也是絕對不會和我們一樣有意識的去遵守規則的。”
眾人都明白陳欣怡這話的含義,他們所經歷的大多數夢魘,其中的原住民都是並不知道厲鬼存在的。
而玩家和原住民本質的區別在於,到了這個階段,原住民就算違規也不一定會死,但玩家不一樣,厲鬼沒有任何理由會放過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陳欣怡繼續說道:
“就像是剛才那間房間裡發出的聲音,那裡應該就是停靈的地方,那個大媽毫不猶豫就去檢視,然而她為的卻是開啟門,我認為她只是在遵守民俗上的規矩,但並不知道這裡真的有會殺人的惡鬼,這就是他們和我們的區別。”
她在“他們”、“我們”這四個字上都加上了重音,顯然是意有所指。
“你也認為那是鬼在吸引我們過去?”王伶問道,“可問題是,如果這是某個主動的規則,那麼它為什麼不直接出現在我們面前?還是說,這條規則其實和房間有關係?比如說……不能靠近關閉的房間?”
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眾人都有一種極為不祥的預感,沒人能知道,如果他們當時真的過去查看了,到底會看到什麼,又會發生什麼。
“不知道。”陳欣怡的目光閃爍一下,“但是鬼一定不會做多餘的事。”
說到這,她抬起頭來,注視著坐在正對面的老頭,
“老先生,我有些好奇,你為什麼會第一個拿起這個蠟燭,你難道真的不害怕這是鬼設下的陷阱嗎?”
王彥偏頭看了一眼老頭,卻見他正垂首坐在椅子上,而對面之人則目光灼灼。
在這件事上老頭分明已經做過解釋了,也就是說,對方多半不是不接受,而是有著別的目的。
“那原住民喊的是我的名字,我自然要承擔更多責任,這只是一件小事,可如果拖下去,也許就會向著壞的方向演變。”老頭注視著白色桌面,蒼老的聲音傳出,“而且,最後總要一個人做出妥協的。”
“怪不得,你會熄滅蠟燭來進行測試。”陳欣怡點點頭,“但這樣一來,我想問……我到底怎麼才能相信,你現在還是活著的人呢?”
這話一齣,一時間周圍的聲音彷彿全都消失了,老頭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連眼皮子都沒有抬起來。
“這樣,我說一件在一週前,發生在現實世界的事情。”
老人仍舊看著桌面,聲音緩緩傳出,
“我想你們任何人應該都知道這件事。”
。眼一己自了看間意無意有是像方對到覺然忽,旁一在坐彥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