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張強更是臉色難看,對方的話再次喚起他心裡潛藏的恐懼。
“那你們當時是怎麼破局的?”
老頭繼續發問道,儘管他也知道,這只是說給對方聽而已,破局這兩個字是打引號的。
“那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我們想到了另外一種辦法。”長圓臉說,“閉上眼睛。”
“只有閉上眼睛,才能夠規避厲鬼的規則。”
他知道自己在撒謊,但他又不得不這麼說。
閉上眼睛絕非破局的方法,否則張聞濤也不會死。可他現在也只有這麼說,才能夠讓張聞濤不會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也許對方也在懷疑自己,但他並不在乎。
因為當他接到王伶電話的時候,方才明白,原來張聞濤死了。
“我們站在原地,一直等一直等,那道腳步聲就這麼穿過了我們的身體,消失在了樓梯盡頭,但我們還是不敢睜開眼睛。”
他繼續說道,
“直到王伶給我打來電話,我們才知道,原來鬼已經盯上了她和邵哥,可能這也算是我們的生路,我們這才終於敢睜開眼睛,去找你們。”
說到這裡,他明顯感覺到張聞濤看著自己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詭異的疑色。
“這麼說,當時王伶和邵海洋分別給你們打了電話,以此來傳達資訊,你們這才睜開了眼睛。”何老頭略微點了點頭,絲毫不露聲色。
“是這樣。”
長圓臉的面上沒有表情,但只有他心裡才知道,邵海洋其實並沒有打通張聞濤的電話,換句話說,那一次鬼只能選擇一人殺死,而那個人正是張聞濤,
“你們的問題我回答完了,接下來我也有一個疑問,你們在房間裡到底遭遇了什麼?到底是怎麼破局的?”
王彥搖了搖頭:“我們選擇的方法和你們不一樣,我們只是像小孩一樣面壁而已。”
“面壁?”長圓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樣一來,就能夠看不到鬼了?”他並不覺得這與閉上眼睛有多大的區別,但還是問道,“可行嗎?”
“不可行。”王彥搖頭,“就像你說的那樣,鬼能穿行過實體,在當時,我看到它是直接出現在我面前的。所以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
“等等……”這時,沉寂良久的張全勇插話道,“你們之前不是說過,鬼一定會被門擋住嗎?怎麼現在又能夠穿過實體了?”
“你以為鬼是什麼?”王彥道。
張全勇當即皺起眉,並不知道對方要說什麼。
“被門窗擋住是一種民俗,更是夢魘對鬼的限制。”王彥語氣平靜,“這種限制就和規則一樣,是對我們的幫助,但你覺得……當窗戶已經開啟的情況下,這種限制對鬼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嗎?就和規則一樣,只要觸犯了規則,鬼對於個人而言便會失去一切的限制。”
他這話並非是真的講給張全勇的。
王彥轉頭朝向陳欣怡:“你在當時是第一個出聲提醒的,所以你那時候遭遇了什麼?”
“基本上和你是一樣的。”陳欣怡如常應道,“我本來面對著牆壁,但是我忽然間看到鬼的身影正從牆壁裡印出來,於是我立刻嘗試了我們猜測的第三條規則,鬼的身影果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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