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自己的事,別想太多。”
陳欣怡看著對方的目光中微微帶著審視,但還是伸手拍了拍張全勇的肩膀。
後者一愣,發覺到陳欣怡是在示意什麼,當即朝前看去,結果看到的是長圓臉兩人的身影,這一刻,他剛才的情緒便也煙消雲散了。
見此,陳欣怡微微鬆了口氣,剛想轉身離開,就聽張全勇的聲音再次響起在身前。
“陳姐。”
陳欣怡下意識抬起頭,就見張全勇怔怔看著自己,那不再是焦躁的眼神,而顯得頗為複雜,他深吸了一口氣,
“陳姐……我在這裡最相信的就只有你和佳明,但是如果你在什麼時候發現我已經死了……”
說到這裡,陳欣怡的心中不禁震了一下,卻聽對方壓低聲音繼續說了下去,
“如果真的那樣,你到時候千萬別告訴我……”
陳欣怡低下了頭,她感覺到,對方似乎隱約意識到了什麼。
剛才所表現出的如新人般的焦躁,其實是他心中那份不安的具象化,事實上,對方作為一名資深玩家,他對於周遭事物的敏銳遠遠超過普通人。
恐怕……他早就在其他所有人對他的反應之中,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這份恐懼……已經快要把他整個人壓垮了。
“我說過了,別瞎想。”陳欣怡的聲音仍舊冰冷,只是她的內心卻止不住地顫慄起來。
張全勇此時提著一個搜尋到的袋子,他從中掏出了一張尚未疊成元寶的銀紙:“陳姐,我還有一件事求你……”
……
通話尚未結束,但是眾人卻都再次聚集了起來,這也是王彥刻意選擇的結果,因為接下來的談話可以讓所有人聽到,並且極其重要。
“接下來我要說的是由我們整理出來的當地民俗……”陸堯的聲音沉穩嚴肅,“但是,因為其中的風俗太過複雜,且很顯然和殺人規則不可能存在聯絡,所以我會盡量挑選一些相對可靠的……”
因為這會兒王彥直接打開了擴音,所以眾人都聽到了這幾句話,他們詫異於這個世界的人竟然也對厲鬼如此瞭解的同時,也較為認同對方所說的話,厲鬼的殺人規則往往簡單而直接,而很多風俗則太過複雜或者並不具備成為規則的要素,例如葬禮的佈置、儀式、報喪的規矩等等,就和規則完全搭不上關係。
緊接著,眾人都聽到陸堯一條一條唸了起來。
有很多,其實都與當地的傳說有關,例如不能走夜路、夜晚不去井邊、葬禮不穿紅衣等等,有的甚至他們都在張強口中聽到過一遍,還有的,則是一些例如摔盆、唱戲等等的風俗,他們不僅沒有青眼見到過,也並不覺得這會和規則有什麼關係。
而越是說到最後,眾人臉上的神色就越是難看,甚至顯得陰沉起來。
因為所有人都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實。
“接下來我說最後一條……”
說到這裡的時候,陸堯的聲音也已經變得沉重起來,
“……那就是,葬禮期間,門窗都要開啟,這是因為,死者要回家,門窗會擋住它回家的路。”
他頓了一下,咬牙道,
“我要說的是……這是唯一一條可以與你們的經歷互相印證的習俗,而除此之外,你們所說的無論是火光、眼睛還是打招呼……全都沒有包含在當地的民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