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
因為這次王彥用的也是英文,所以他聽懂了,面露思考地喃喃一句,隨即從上鋪跳了下來,他身材勻稱,並不算高大,不過動作看起來相當矯健。
此時他們腳下的地面相當穩固,與在陸地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區別,光頭黑人用一隻腳站在地上,似乎在感受自己是否真的在一艘船上,王彥暫時沒去理睬他,而是再次看了看手機上的那張照片。
區別於上一次拍到的靈堂和鬼,這一次手機畫面上是一艘巨大的船,它的大部分都隱藏在迷霧裡,使得雖然能看到整體卻又顯得十分模糊,天空亦是灰濛濛的。
這張照片的拍攝角度很是怪異,就彷彿是從下往上拍攝的,因此也很難判斷出在他拍照的時候那部電梯的位置到底在哪裡。
收起手機,王彥也不避諱,直接便又拿出了夢魘手機。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的一點,然而當王彥看到其下顯示著七月七日的時候,他的神色驀然發生了變化。
他記得自己上一次來到夢魘世界還是在四月份,然而……他絕不會相信,距離上一次進入夢魘,會僅僅只過去了三個月。
果然,王彥很快就發現……此時根本就不是上一次的二零一六年,甚至不是一七年,而是直接來到了二零一八年,赫然跳過了超過兩年的時間。
“這下真的麻煩了……”
王彥的第一個念頭便是玩家所在的現實世界一定再一次遭受了大變,因為兩年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然而放在現實世界,卻僅僅只過去了幾天的時間,這種變化的時間過於短暫……恐怕大多數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現實早就發生轟然鉅變了。
這兩年時間,會有多少玩家出現,又會有多少死在厲鬼手裡,就連王彥也難以想象。
但王彥隨即想到……比起現實世界,夢魘世界的這艘船隻怕更是已經搖搖欲墜了。
玩家從現實來到這裡搏一個生機,可主場終究一直都在夢魘世界裡,不管玩家是生是死,現實裡的靈異地點只會越來越多。
就像是他和陸堯所討論的那樣……這是一個無法迴避的歷史程序,遲早有一天會徹底爆發,但就算那一天還沒有來臨,也並不意味著它還沒有開始。
事實上,就王彥所知道的,自從他經歷了酒店夢魘之後,這個世界就已經出現了一定的輿情,當時他認為這是自己的責任……但現在再看,只怕這個世界早已出現了不知道多少次類似的情況了,要說是千瘡百孔也絕不為過。
輿論自然可以壓下去,甚至可以每一次都能壓下去,但是那種瀰漫整個世界的陰霾,以及那種隱隱約約的恐慌是無論如何也隱瞞不了的。
“不知道陸警官怎麼樣了……”
王彥臉色沉了下去,立刻想到了陸堯。
這個世界的情況嚴峻,誰都不知道哪裡會出現鬼,陸堯處於官方特殊部門裡,自然要承擔最大的危險,這個在任何一個世界都是一樣的。
這種情形下,如果說對方會死在某一次的事件之中,王彥也絲毫不會覺得奇怪。
看了一眼手機,王彥還是決定先嚐試和陸堯進行聯絡,除了確認對方死活之外,也能夠尋求更多的資訊,例如這艘船的人員和背景等等。
“你也是求生者?”這時,光頭黑人似是確認了王彥所說的話,也不管王彥神色凝重,看著他的手機開口便問了一句,隨即說,“我叫安東尼奧……”
“王彥。”
王彥敷衍了一句,開啟通訊錄撥出了號碼,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手機並不能撥通陸堯的號碼,這裡並沒有訊號。
這種情況他並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早在那所學校裡的時候,他就發現即便是夢魘手機也會出現無法撥通號碼的情況。
其一是因為他所撥打的並不是另外一部夢魘手機,而是原住民的普通手機。
如果兩者都是夢魘手機,恐怕無論如何也不會出現撥打不通的情況。
……是則二其
”?麼什幹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