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一支支利箭就像鎖魂似的,瞄準一名蜀軍後便快速落下。不一會兒,慘叫聲在山道上蜀軍中響起。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二輪箭雨又來了。
雖說有利箭,但蜀軍還是舉著盾牌,硬著頭皮往上衝。沒有盾牌的,也舉著一名同袍的屍體開始衝,反正之前都這麼幹了,他們也不在乎了。
就在他們防備利箭的時候,又有五六個巨石從山上滾落下來。
看到那些巨石,這些蜀軍就跟看到什麼可怕東西似的,驚慌失措地躲著。
他們躲避的時候,又有箭雨飛來。
就這樣,不到半個時辰,山道上倒下了超過四百名蜀軍的屍體,還有好幾百受傷的蜀軍。運氣好的,還能掙扎著撤下來,而那些受傷嚴重的,只能在山道上哀嚎。
巨大的死傷,讓蜀軍們膽寒不已,不敢再次進攻。
而那些死傷的蜀軍堆滿了山道,也堵住了山下蜀軍的進攻道路。
吳都將看到這種情況,深色一狠,舉著盾牌就帶頭衝鋒,“給我殺,我就不信了,拿不下這祁山堡。”
就在蜀軍在祁山堡跟唐軍血戰的時候,蜀軍的使者也抵達了虢州。當看到梁軍在虢州按兵不動時,頓時大怒。
。。。。。。
“齊王殿下,你們這是何意?我們大蜀已經按照盟約出兵,為什麼你們還在虢州按兵不動?
按照之前兩國達成的盟約,你們此時應該正在進攻潼關,而不是在這裡按兵不動。”
王宗弼派的使者叫王宗儼,也是王建的義子,但卻是不出名的那種,本身的職位也不高,只是指揮使而已。
看著眼前的王宗儼,劉鄩笑著迎了上去,“閣下可能誤會了,我們並不是按兵不動。而是攻城失利,暫時退到虢州休整,等候時機再次進攻。”
王宗儼冷哼一聲,“齊王殿下這是在羞辱王某不懂嗎?這虢州城內外,連傷員都沒有,軍隊根本沒有大戰的跡象。
若是你們梁國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等王某回去便向吾皇稟報,從前線撤兵,斷了跟你們梁國的聯盟。”
旁邊的尹皓聽了有些不高興,“閣下這話未免太倉狂了吧?你們若是不信我大梁,這結盟有什麼意思?大不了不結就不結。”
“這可是你們說的,你們別後悔。”王宗儼沒想到梁人還真敢這麼說,頓時很生氣,說著便欲離去。
“等等!”劉鄩連忙追上去,笑著道,“閣下這話說的,我們是盟友,有什麼不能敞開說的?
既然閣下問我們為什麼還不進攻,本王也想問問你們的大軍在什麼地方?”
他自然不會讓王宗儼離去。
這結盟之事是他們梁國主導的,就是為了能讓蜀國出兵牽制李唐。好不容易蜀國出兵了,這要是突然不結盟,不僅不能牽制李唐,還會跟蜀國交惡。
王宗儼聽聞心中有些猶豫,但面不改色道,“我大蜀的先鋒大軍已經抵達秦州,已經包圍秦州。
我大蜀的主力也進入了祁山道,不日便可出祁山。若你們梁國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等回到國內,王某定勸說大軍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