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賤婢,居然敢跟八皇兄告狀,看本公主不打死你。”
鳳州,一處寬闊的府邸裡,蜀國安康公主王衣正在鞭打那貼身的宮女蕊兒。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蕊兒也是為了殿下好,若是殿下逃跑,一定會被責罰的。”
蕊兒跪在地上,一邊挨著打,一邊開口求饒。王衣下手比較重,沒一會兒,蕊兒身上就是傷痕累累。
若是把她的袖子掀開,就能看到其手臂上還有舊傷。
自從得知身邊的宮女去告密後,王衣就很生氣,不止一次鞭打這個宮女。但她並未處死對方,而是把其留在身邊不停地折磨。
這不,傷剛剛好,王衣就開始了新的一次折磨。
“你還敢狡辯,賤婢就是賤婢。叫你告狀!叫你頂嘴!”
就在王衣不停地鞭打時,卻是有幾人聯袂走來。
趙觀文字來是在張格和宋光嗣的帶領下準備向未來的賢妃請安,結果就看到了未來賢妃鞭打陪嫁宮女的場面。
他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未來賢妃的脾氣跟宮中貴妃有的一拼。
就這,還賢妃?
要是聖上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在他驚愕的時候,一旁的張格和宋光嗣臉上有些尷尬,沒想到自家公主居然這麼有失得體。
“臣張格(宋光嗣),見過殿下。”這李唐的迎親官員都來了,張格二人自然不好當著面明說,只能用這種行禮的方式來提醒這位有些暴力的公主。
“你們來幹什麼?”王衣沒好氣地看著二人,並未因為二人的到來而改變態度。
見自家公主還想揮鞭,張格連忙笑道,“殿下,這位是唐國的宰相,趙觀文宰相,也是唐國派來迎接殿下去太原的官員。”
趙觀文隨即恭敬地面向王衣行禮,“臣內閣大學士、吏部尚書趙觀文,見過賢妃娘娘。”
“大學士?這是什麼官職?本宮怎麼沒聽過?張相不是說你也是宰相嗎?”王衣得知來人是李唐的宰相兼迎親使者,高高在上的態度並未收斂,只是把鞭子藏在身後,顯然此時不打算去追究告狀宮女的事。
宋光嗣連忙解釋道,“回殿下,唐國的內閣大學士實際就是宰相,只是叫法不同。”
“不管了。”王衣對這個不感興趣,讓身邊的其他宮女端著一個摺子來到趙觀文面前,“正好你來了,這是本宮的一些要求。本宮希望抵達太原時,這些都準備好。
若是沒準備好,本宮會很不高興,甚至會啟程返回成都,本宮說到做到!”
聽到這未來賢妃的話,趙觀文面不改色,拿起那摺子大致看了一下,雙眼微眯。
這未來賢妃的要求很多嘛,不過這跟他沒關係,該頭疼的是聖上。
趙觀文瞥了一眼有些著急的張格二人,也沒在這個時候詢問,而是恭敬對王衣行禮,“臣一定把摺子呈給聖上。”
“哼,這還差不多!”說完,王衣便一臉得意地離去。
被鞭打的蕊兒也被其他宮女帶走,應該是帶下去醫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