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袁象先頗為震驚。
趙巖也不隱瞞,“的確有這個想法,試探而已。這個時候開封的兵力薄弱,若是有勾結李唐之人,肯定會在這個時候作亂。”
“你現在越來越陰險了,還好我不在開封。”袁象先悻悻然地拍了拍胸膛。
“你怕什麼?”趙巖白了一眼對方,並未在意。
“陛下駕到!”
就在二人準備多敘敘舊的時候,一陣公鴨般的嗓音響起。二人連忙起身,隨即就看到一身龍袍的朱友貞大步走了進來。
“臣趙巖(袁象先)參見陛下!”
“起來吧,這裡沒有外人。”朱友貞的神色有些低沉。
“謝陛下!”
見朱友貞的神色不對,趙巖二人有些猶豫,這是出什麼事了?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你們二人一同前來,可是有什麼事要彙報?”朱友貞沉聲問道。
“回陛下,臣是來彙報關於祭天的事宜,這是摺子,請陛下過目。”袁象先連忙從身上掏出一份摺子,雙手 呈給朱友貞。
朱友貞接過摺子並未細看,掃視了一下就合上放在一邊,“有表兄負責祭天事宜,朕很放心。”
“謝陛下信任。”袁象先恭敬回道。
“表兄,這次祭天對朕和大梁十分重要,陝州那邊的防守事宜可否佈置妥當?唐軍如今可有調動,朕可不想祭天被打斷。”朱友貞一臉嚴肅地說道。
袁象先也察覺到對方的不對勁,當即回道,“陛下放心,尹皓那邊加強了各個關口的兵力。
李唐這段時間雖在調集糧草,但軍隊並不見有大規模調動,其禁軍都在河東。若唐軍大舉來襲,肯定會調動其禁軍參戰,只要唐軍調動禁軍,臣的探子就能把訊息快速傳回。”
跟李唐打了這麼多年的仗,梁軍將領這邊也或多或少看懂唐軍的作戰風格。
一般的大戰都會派出禁軍,若沒有禁軍出動,一般都是小規模的交戰。
此時偽梁也怕大戰,但若只是小規模的襲擾,袁象先還是有信心把唐軍擋住。
說到後面,袁象先對趙巖示意了一下,後者領會後隨即說道,“陛下,其實李唐現在也是強弩之末。
之前一戰,李唐雖然獲勝,但同時面對我大梁、蜀國、歧國和契丹,對其國力影響頗大。李唐境內土地荒蕪、商業凋敝,其實是不如我大梁的。
此次朝廷的祭天,就算是李唐得知訊息,也只會是小規模襲擾,而不是大舉進攻。
所以陛下可以放心地祭天,有臣等的存在,就不會讓李唐影響祭天之事。”
見趙巖言之鑿鑿,朱友貞最終還是信了。
袁象先都說了李唐並未調集大軍的跡象,祭天就剩幾天的時間,足以順利完成。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祭天時搗亂的,並不是李唐,反而是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