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他也有些想歸順朱友孜的想法,或許這個皇帝會好點。
可想到朱友孜如今面臨的局勢,他想了想,還是算了,一艘剛起航就要沉的船,沒必要登上去。
。。。。。。
開封城外,偽梁的兩路平叛大軍都在施展各自的本事破城,而城內卻人心惶惶。
本來朱友孜造反就沒有得到太多朝臣的支援,即便當初跟李振私下勾結的官員也未全部站出來支援,都擔心朱友孜難以成事。
加上只有一個藩鎮支援朱友孜,朱友貞的兩路平叛大軍很快殺來,也讓投靠朱友孜的人開始擔憂起來。
雖說城內如今有五萬大軍,但不少都是最近幾日強徵的新兵,連出城都不敢,如何擊敗城外的大軍?
更有甚者,前兩日還有士兵企圖開啟城門放城外大軍進城,好在發現地及時,不然朱友孜等人早就玩完了。
因為被包圍了,朱友孜等人不該知道唐軍渡過黃河的訊息,張萬進肯定不會主動告訴。
若讓朱友孜得知唐軍南渡黃河的訊息,張萬進如何謀取更大的利益?
同樣,段凝也不會讓他知道,不然這破城更難。
“這個張萬進,擺明了是想趁火打劫,居然想兼領平盧節度使,若真的讓他兼領兩鎮,以後豈不是更加難以節制?”開封的皇宮裡,登上皇位的朱友孜並未多高興,反而頭都快打死了。
特別是張萬進這事,一直在獅子大開口。
條件一直在提高,但就是不表態支援。
李振得知張萬進新的條件後,也不禁皺眉,他倒是看走眼了,沒想到此人如此有野心。
“陛下,為今之計,也只能答應。”李振無奈說道。
“愛卿,平盧是大鎮,若張萬進再節制平盧,豈不是比朝廷目前的實力還要強?以後他還會聽朕的旨意嗎?”朱友孜並不傻。
如今他甚至有些後悔了,目前的局勢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愈發不可控。
李振耐心解釋道,“陛下,平盧節度使是張漢倫,他不會讓張萬進輕易奪去的。陛下答應張萬進,那他就會因為平盧節度使和張漢倫交惡,他跟張家交惡,洛陽那位勢必不能容忍他,他就只能歸順陛下。
讓他去碰碰壁也好,否則不會乖乖聽陛下的旨意。
左右不是一道聖旨,對陛下並無多大損失。
反觀答應張萬進,就算他不出兵,也能讓城外的天平軍撤退,甚至段凝也不敢繼續圍城,以免遭到夾擊。”
“還可以這樣?”朱友孜一聽,就像是看到一個新世界。
李振微笑道,“這不過就是將計就計,看似他張萬進得到了好處,實際上陛下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行,那就按照李相的意思,不僅冊封他為魯王,還讓他兼領平盧節度使。”沒有更好辦法的朱友孜,最終還是決定採納李振的意見。
不過二人都沒想到,此時唐軍已經卷入這場亂局,否則二人不會這麼從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