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朱漢賓想幹什麼?這是要軟禁朕嗎?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還當朕是皇帝嗎?”
宋州,襄邑縣。
當朱漢賓帶著麾下軍隊撤回襄邑縣後,行軍速度這才降下來。
襄邑縣也位於運河邊,屬於宋州管轄,到了這裡,朱漢賓就回到了自己的大本營,自然不懼追兵。
當然,也沒有追兵。
好不容易有機會歇息,朱友孜就開始發怒了,直接在休息的地方大罵朱漢賓。
若開始的時候他還不懂,但朱漢賓的部隊在後面數次抗命讓他意識到朱漢賓並未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一旁的李振不禁勸道,“陛下,宋王不至於謀反,或許是為了陛下安全,這才做出了一些出格的舉動。”
看到李振,朱友孜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指著對方就大罵道,“李振,朱漢賓和張萬進都是你找的,可你看看你找的人都什麼樣子?
張萬進直接毀約,朱漢賓此人更是狼子野心。朕真的不該信你的話,也不至於如此地步。”
李振的臉損失一陣青、一陣紫,他沒想到自己輔佐的人居然如此謾罵他。
“陛下恕罪,是臣識人不明。”要不是場合不對,李振真的想反駁對方。
如今朱漢賓的態度,他拿不準,所以他也不敢跟朱友孜撕破臉,以免吃虧。
“哼,一句識人不明就算了?朕甚至懷疑你是不是真的輔佐朕。”朱友孜冷哼一聲,便坐下生著氣。
李振握緊拳頭,看著對方那欠揍的臉忍住了。對方經常打馬球,他還不一定打得過對方。
“陛下、李相,你們這是?”就在朱友孜二人氣氛不對的時候,朱漢賓適時出現,看到二人的臉色,有些好奇。
此時朱友孜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看到朱漢賓,沒好氣道,“宋王這是做好決定,殺了朕向朱友貞請罪嗎?”
朱漢賓臉色微變,連忙解釋道,“陛下這是何意?臣怎麼敢對陛下有絲毫不敬。”
“你怎麼不敢?這一路你都把朕軟禁了,下一步不就是弒君嗎?”朱友孜瞥了一眼對方,冷冷說道。
朱漢賓嚇得不斷行禮,“陛下,臣惶恐。來人,是何人敢對陛下不敬?把他拉出去杖殺!”
看著朱漢賓在那裡威風凜凜的下令,李振冷眼旁觀,這不過是做給朱友孜看的。看來對方並不打算弒君,可能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可這有用嗎?
而朱友孜見朱漢賓真的讓人把護衛他的人帶了出去,神色有些猶豫,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他了?
“宋王此來是有何事?不妨直說。”
朱漢賓一臉惶恐地說道,“陛下,臣此來是為彙報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要勞煩宋王親自來?”朱友孜言語間帶著不滿。
“回陛下,臣剛剛得到訊息,唐軍渡過黃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