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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的話把周高問住了，好像在平南都督府還沒說當兵送女人的。
當然，你可以去搶，搶偽梁境內的。
要是在大唐境內搶，除非你是有背景的人或許還能逃脫刑罰，普通人若這麼幹下場可就不好說了。
見周高不回答，老王笑著道，“看吧，你回答不出來吧？反正我這當兵的年限早就夠了，若是這一戰結束後，我還活著，我真想去試試。
小高子，要不要一起？”
這些年，老王的確有不少積蓄，可都存在魏州的櫃坊裡。
這種櫃坊，可以理解為後世的銀行，但也有些不同，只能說是有銀行的性質。
“這。。。”周高見老王邀請自己一起，他猶豫了一會兒連忙搖頭，“我家中還有妻兒父母，沒法去。總不能把他們都帶著吧？三千里地，他們不一定能吃得消。”
三千里地連他自己都吃不消，更別說家中的妻兒和父母。
若是隔得近，他還打算去試試，可這麼遠，還是算了。
“你說的也是，你還有家人，的確不便遠行。”老王點了點頭，並未逼迫對方。
父母在，不遠遊。
像他這種無依無靠的人，也沒什麼牽掛，正好合適。
“那你怎麼去？這麼遠的路。”周高有些擔心。
“自然是買匹老馬，慢慢騎過去，這麼遠的路，若是走的話，這腿都得斷。”老王笑著道。
好馬的話，他肯定買不起，但老馬卻不同了。
一般的老馬都不貴，用來當戰馬或者馱馬肯定不合適，用來代步正合適，也總比老王徒步好多了。
“說的也是，有匹馬的確好些。”周高點頭道。
因為是過年，梁軍不可能打過來，所以濟州和楊劉的唐軍正過著難得的沒有戰事的日子。
城牆上的血跡大多被清洗掉，城牆破損處也基本修繕，但依然能看出之前大戰的痕跡。
這一天，就在周高和老王幾人在城牆上巡邏時，就聽到城內有喧鬧聲。
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出事了。
等他們拿著武器趕過去時，才得知是河對岸有動靜。
因為要巡邏，周高等人不能擅自離開，但在城牆上也能看到黃河的河面。
在河對岸，一艘船隻正在朝著楊劉的渡口航行而來。
此時的黃河浮冰還未徹底融化完，不時還有浮冰從上游飄下來，這艘船在河面上航行，有些危險。
所以楊劉城內的眾人都有些擔心，在這艘船靠岸後，這些將士便大聲歡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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