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並不是聖上身邊的親信,又是降將出身,所以平時處事低調,也不會輕易去得罪人。
“李都統這話就折煞末將了。如今左羽林軍聽從李都統指揮,末將自然會聽從李都統的命令。”閻寶客氣回道。
論級別,他跟李定江是平級,都是正三品。
單論地位和跟聖上的關係,他就遠遠不如了。
你看有目前的樞密副使有幾個調到禁軍擔任大將軍的?
一個沒有,三個樞密副使有兩個都是從禁軍大將軍一職調去的。
而且每次領兵,也很少有禁軍大將軍獨自統領一軍作戰的,上面一般都會有一個行營都統或者招討使。
這已經是慣例了。
其目的是也是限制禁軍大將軍的權力。
在平時,禁軍大將軍主要是訓練和慣例禁軍,但到了戰事,卻沒有多少獨自指揮作戰的權力。
而這些戰時被任命為招討使或者行營都統的統帥,平時一般都不會直接跟軍隊打交道。
這就是相互制衡的策略。
李嗣源是其中的例外。
“有閻大將軍的保證,本都統就放心了多了。如今州兵還未抵達,不過左羽林軍去年底就進駐魏州,想來閻大將軍對梁軍的情況應該有所瞭解,可否為本都統解惑一二?”李定江笑著問道。
閻寶一臉惶恐地起身回道,“李都統言重了,末將自然是知無不言。
平盧節度使是張漢倫,偽梁皇帝朱友貞的大舅子。之前在河朔時,曾指揮數萬軍隊與朝廷作戰,但敗於李都統之手,李都統應該有些印象。”
李定江點了點頭,這個手下敗將,他還是記得的。
畢竟太不能打了,朱友貞也真的會用人。
忠心嗎?
或許忠心,可打仗上也太不行了,居然敢用這樣的人指揮數萬軍隊打仗。
也不知道朱友貞怎麼想的。
閻寶繼續道,“河朔一戰後,張漢倫調任平盧節度使。這段時間,末將從平南都督府以及錦衣衛得到的情報,張漢倫在平盧節度使可謂弄得天怒人怨,這是朝廷的一個機會。
而且末將還得到訊息,張漢倫此次派了兩萬大軍計劃配合戴思遠攻打楊劉。應該已經從青州出發,但左羽林軍的斥候還未深入平盧,所以並未打探到更多的訊息。”
“平盧出兵的事,本都統知道。”李定江早就從錦衣衛那裡得到了訊息,就連李嗣源也把這個訊息告訴了他,“那閻大將軍認為此仗該怎麼打?”
閻寶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末將以為可以派兵伏擊這兩萬平盧梁軍,若是能一舉擊潰,平盧便無力抵擋我大軍的進攻。”
平盧雖然是強藩,但損失兩萬軍隊,哪怕只是戰敗,對於平盧都是很大的打擊。
按照這個時候各州的做派,一般是自保,不會過多幹預,然後坐等換新的節度使。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節度使上任後,只能掌握一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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