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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淄州這邊士氣正盛,青州城內則是一片惶恐。
當潰兵在凌晨陸續逃回城裡的時候,大軍潰敗的訊息就傳開了,一時間青州上下人心惶惶。
就連張漢倫,此時也不復昨日的自信。
他沒想到兩萬大軍,這麼快就敗了,就跟之前被伏擊的兩萬軍隊一樣。
只是跟之前不同,這次逃回的軍隊更多,但有什麼用?
這些逃回來的潰兵反而把戰敗的訊息傳的沸沸揚揚,很快全城都在議論唐軍殺來的訊息。
一些跟偽梁政權關係密切的人此時也開始尋找門路,甚至有人開始出逃,都怕被唐軍清洗。
而刺史府內,逃回來的宋副使和王公儼二人再次大吵起來,相互推卸責任。
“節帥,這次戰敗的責任就怪王公儼,若不是他的北營出現潰營,我的西營不會被牽連,也不會出現全軍出現潰營。就是他御下不利,才導致如此局面。”
“姓宋的,你居然倒打一耙。我明明已經控制了局勢,是你的西營潰營,還遭到唐軍進攻,這才影響到全軍。如今,你居然想把髒水潑到我的身上,想都別想。”
“肯定是你勾結唐軍,誰不知道你跟韓光嗣關係密切。韓光嗣投靠唐軍,誰知道你是不是也暗中投靠唐軍,這才讓大軍潰敗,好讓唐軍攻佔青州。”
“姓宋的,你拿出證據,不然我現在就跟你拼了,大不了誰都別想好過。”
其實王公儼也有些心虛,可這個時候怎麼能退縮,自然得做出更加跋扈的樣子,才能洗清嫌疑。
“你們能不能別吵了?如今本帥的大軍敗了,若是唐軍趁機打來怎麼辦?”張漢倫也被二人的爭吵弄得不耐煩,要不是他還要依仗二人守青州,早把二人打發走了。
“節帥,為今之計只能固守,等候登萊二州的援兵。”王公儼迅速回道。
聽到登萊二州的援兵,張漢倫的臉色才稍稍好轉。
突然,一名士兵驚慌失措地跑來,指著城外的方向大聲道,“節帥,不好了,唐軍打來了。都是唐軍,密密麻麻的唐軍。。。”
很快,張漢倫帶著宋副使和王公儼二人來到城牆上,看到正在城外列陣的唐軍,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
在距離城牆大約五百步的地方,起碼數千唐軍已經開始列陣,在最終將有一群重甲步兵。
吸引他們的不是這些重甲步兵,而是他們中間放置的那根長五丈有餘、直徑超過兩尺的攻城槌。
這根攻城槌是在城內找到的一根砍下來不久的柏樹,因為還是溼的,所以重達數千斤。在攻城槌前面已經削尖,並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鐵製撞頭,並放在一個有著不少輪子的車上。
這種攻城槌一擊之下恐怕有萬斤重力,相信任何城門都支撐不住它的撞擊。
隨著這些年朝廷戰事的增多,軍器監開始發揮著更大的作用,很多攻城的東西都被製作出來。
像攻城槌所用的鐵製撞頭,都是提前做好,然後在戰場附近尋找合適的木頭。至於大小,可以透過工匠去調整撞木來拼湊上。
後廂原本是輜重廂,但也不僅僅是運送糧草,這裡面也有存在於後世工兵作用計程車兵,那就是工匠。
這些工匠包括木匠、鐵匠,可以維修武器、製作並安裝攻城器械。
就像目前在城外已經擺好架勢的攻城車和正在安裝的潼關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