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義父要給皇帝和朝臣們演戲,他就配合對方,所以一直在用力磕頭,眾人都怕地板被其磕壞了。
至於氏叔琮也早已出來在那裡鞠躬請罪,只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朱友恭那裡,倒是沒怎麼關注這位右龍武軍統軍。
朱友恭想要求得朱溫原諒,李柷卻不會讓對方如願,直接站了出來,“梁王,想來朱統軍和氏統軍並不是有意的,要不就繞了他們這一次吧?朕登基以來,兩位統軍也一直盡心在拱衛宮城,朕和一眾朝臣也都看在眼裡。”
聽到李柷突然出來幫他求情,朱友恭便知道要糟,這小皇帝,乾的是人事嗎?
的確,李柷不求情還好,這一求情,還帶上朝臣,朱溫便以為自己這個義子已經不受控制了。
不僅僅是跟皇帝的關係走得近,還和朝臣串聯,這樣的人還能留嗎?
果然,李柷一說完,朱溫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但他並沒有附逆李柷的話。
轉瞬,朱溫恢復了平靜的臉色,“先帝之死,你們二人難辭其咎,若是按照國法,殺了你們都不為過。現在陛下為你們求情,今日本王便給你們一個機會,繞過你們這次。”
“謝義父(梁王)!”
聽到暫時逃過一劫,朱友恭和氏叔琮心裡大鬆一口氣。
特別是朱友恭,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允許,不然他非得質問小皇帝,對方不是說他要死在對方前面嗎?
但他現在沒事了。
在他看來,那個賭,他贏了。後面他只需要跟義父解釋清楚,想來就能冰釋前嫌,到時候就把小皇帝的真實面目揭穿。
到時候,看誰死在前面。
相比於朱友恭二人死裡逃生不同,李柷卻是有些著急。
這劇本不對啊,照理說朱溫這個時候應該發怒才是,怎麼還饒過兩人了?
最起碼也得把兩人貶職啊!
“陛下對這個處置不滿意嗎?”看到有些發呆的李柷,朱溫疑惑地問道。
“沒有,朕很滿意,一切依梁王的意思辦就行!”李柷弱弱道。
“陛下放心,先帝之死,朕一定會給陛下一個滿意的交代。”朱溫保證道。
同樣跟李柷一樣失望的,還有蔣玄暉,因為朱溫的態度有些奇怪。
不處置這二人,但又要給小皇帝一個交代,不會是拿自己去頂缸吧?
想到這種可能,蔣玄暉也著急了。
。。。。。。
“皇兒,你不是說今天就會有結果嗎?現在還沒有訊息,是出了什麼意外嗎?”
十月初二這天,朱溫除了在宮中祭拜李曄和參加宮宴外,並沒有其他動作,這無疑讓等待逃離洛陽機會的李柷母子有些著急。
李柷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朱溫居然到現在都沒有動作,這已經偏離了他之前的計劃。
按理說,在蔣玄暉誣告朱友恭和自己表現出維護朱友恭、氏叔琮二人後,朱溫應該表現出憤怒,並處置二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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