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全洛陽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走後,就沒人去管小皇帝。
等眾人反應過來時,小皇帝一行人就已經渡過黃河。
想到這裡,朱友恭看了看那八位親王,也對小皇帝的心狠感到可怕。
小皇帝不禁賣了自己,還賣了他的八位皇兄。
如此狠毒做法,肯定不會是何太后一介女流可以想出來的,只有那個深藏不漏的小皇帝。
可朱友恭又能怎麼辦?
投降?那是不可能的。
“漢賓,就算是沒有蔣玄暉的誣陷,為兄也難逃一死!你就不要再勸了,若是你還念往日情誼,就給為兄一條活路,為兄可以把這幾個親王交幾個給你回去交差!”朱友恭雖然怨恨李柷欺騙自己,但他沒傻到因此就聽朱漢賓的話。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朱漢賓也失去了耐心,抬起手,用力往下一揮,“除了那幾個親王,其他的都殺了!”
就在朱友恭準備殊死一搏的時候,南面傳來陣陣轟隆聲,只見煙塵瀰漫。
待煙塵散去,卻是一支軍隊,規模不大,只有千餘騎兵,但在朱友恭眼前卻是如救星一般。
“忠義軍!”
看到來的這支騎兵是忠義軍(即山南東道)麾下,朱漢賓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但南方的騎兵本就不如北方的騎兵,所以朱漢賓也沒有怕,而是親自帶隊殺了過去。
今天,朱友恭必須留在這裡。
。。。。。。
就在朱友恭生死難料的時候,而在北邊的昭義節度使下轄的潞州城內的節度使府卻是陷入了兩難之中。
在他們面前是一封聖旨,上面玉璽之印並不是作假,所以這封聖旨是真的。
但這封聖旨的到來卻是讓丁會這個節度使有些為難。
“節帥,現在怎麼辦?按照聖旨所說,皇帝一行被梁王的大軍追擊,若是我們出兵勤王,就是背叛梁王。
到時候梁王肯定會調動大軍來攻打昭義,以我們昭義的軍隊,不是梁王大軍的對手。”旁邊的親信有些擔心。
在一個月前,昭宗李曄在洛陽駕崩的訊息傳到潞州,丁會便知道是朱溫動的手。
他下令三軍為昭宗發喪,心裡對於敢於弒君的朱溫也不再那麼忠心。丁會跟隨朱溫多年,知道對方喜歡猜忌手下,特別是戰功赫赫的那種。連朱珍那樣跟隨朱溫打天下的人,朱溫都沒放過,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之前為了不被猜忌,他沒事就裝病,但這次朱溫弒君,卻是讓他下定決心尋機報仇。但他知道,以昭義一鎮不過三四萬的兵力,根本不是朱溫的對手,而是等待時機再給朱溫致命一擊。
誰知道洛陽竟出現如此變故,小皇帝居然從洛陽逃了出來,而且還下旨讓丁會出兵勤王。
丁會都沒準備好此時就背叛朱溫,但小皇帝這一個舉動卻是讓他陷入了兩難境地。
是否出兵勤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