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朱溫沒有處罰朱漢賓,但朱友恭的逃走,卻讓他很不高興。
李振看出了朱溫的憤怒,當即勸道,“陛下,朱友恭不過一人逃走。荊襄之地也不是什麼重鎮,雖佔據兩鎮之地,但只要殿下大軍一到,必定聞風而降,殿下不必擔憂。
只要蔣玄暉那邊順利追回傳國玉璽,對於殿下來說,都還是可以接受的。”
“接受?”朱溫不滿道,“這次叛亂,雖然很快被鎮壓,但是天下人會怎麼看?
本王可謂是威嚴掃地,不處死朱友恭、氏叔琮二人,難解本王心頭之恨。”
“殿下其實可以這麼想,雖然這次叛亂影響不大好,但如今李裕等七位親王死於朱友恭之手,若是小皇帝死在氏叔琮手上,大唐皇室就剩下一個雅王李禛。
殿下不僅除去了一部分稱帝阻礙,還能把那些罪名都安在朱友恭二人身上。
到時候殿下以護國重臣的名義接受新帝的禪讓,豈不是更加名正言順?”李振換個方法勸道。
朱溫其實就是想稱帝,只要順著這個講,朱溫就不是那麼難勸。
本來心情很煩躁的朱溫被這麼一勸,覺得李振說的也有道理,“那接下來,李副使認為應該怎麼做?”
“殿下,這次叛亂可是天賜良機。雖然小皇帝跑了,但其在朝中肯定有人配合,肯定不止朱友恭、氏叔琮二人,殿下可以藉機除去那些附逆之人,豈不是理由充分?”李振慫恿道。
“李副使的意思是藉機除去那些不安分的朝臣?”朱溫恍然大悟。
“殿下,是參與謀逆的朝臣!”李振刻意提醒道。
“對對對!是逆賊!”朱溫很快懂起李振的意思,這次叛亂可是給他提供了一個很好的藉口,“可傳國玉璽被氏叔琮那賊子帶跑了!”
“殿下可以再派一支精銳騎兵前去增援!”李振建議道。
“李副使覺得蔣玄暉追不回來傳國玉璽?”朱溫聽出了李振的言外之意,不禁有些懷疑,“就算是蔣玄暉不行,可還有丁會等人。只要小皇帝一行過昭義,那就跑不掉,李副使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若是旁人,朱溫估計都生氣了。
但說這話的人是李振,這是他最為倚重的謀臣之一,由不得他不重視。
李振拱手行禮道,“殿下,下官也只是以防萬一。”
“你是察覺到什麼不合適之處嗎?”朱溫疑惑道。
“殿下,下官覺得此次兵變過於蹊蹺。也不知氏叔琮為什麼要挾持小皇帝母子往北邊逃竄,但冥冥之中,總覺得有一些下官沒能發現的端倪。
為了謹慎起見,所以殿下最好是增派一支精銳騎兵前去。以騎兵的速度,想來很快就會追上氏叔琮的軍隊。”李振絞盡腦汁也沒想到問題,只能出此下策。
一時間,李振也想過幕後推手是不是小皇帝,但小皇帝怎麼想起往北邊跑。
是太傻,還是另有原因?但原因,李振卻想不出。
因為想不出深層次的原因,所以李振很快拋棄了這個想法,轉而把目光放回氏叔琮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