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父不久之後便會領兵出征,之後肯定難回禁軍任職。所以在為父調離禁軍後,你就要擔起保護聖上的職責,即便是死,也要確保聖上無恙。”丁平說著看向長子,“你能做到嗎?”
“父親,到底出什麼事了?”丁平一臉疑惑。
“我問你能做到嗎?”丁會再次確認道。
看到父親那一臉認真的模樣,丁平神色一凝,躬身回道,“父親放心,只要孩兒在,一定會確保聖駕無恙。”
“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惑,有些事,為父會給你說,但有些事,你知道太多並沒有好處。你有疑問,可以提出來。”丁會說道。
丁平此時都一臉懵逼,心中的疑問何止一件,“父親,您怎麼突然會被調離禁軍?”
“起因是之前聖上私自出宮遊玩一事,你應該知道。”丁會解釋道。
丁平點了點頭,“這事孩兒知道,可聖上要出宮,下面的將領怎麼阻擋?就算是太后要追責,也該是氏叔琮的責任,當時是右龍武軍當值,也跟父親無關才是。”
說到這裡,丁平心中有些怨氣。
“誰告訴你是太后要追責?”丁會眉毛一挑,側身看了一眼臉上有些不滿的次子。
“不是太后,那是誰?”丁平一愣。
“自然是晉王李克用!”丁會淡淡道。
“晉王?”丁平眉頭一皺,突然想到什麼,不禁脫口而出,“父親,難道晉王想借機把父親排擠出禁軍?”
丁會嘴角露出笑容,“我兒倒也不傻。”
“可我們已經投靠河東,他這是為何?”丁平頓時滿腹怨言。
“錯了。我們不是投靠河東,我們是效忠聖上,你覺得晉王會看到兩萬不受其控制的禁軍在太原嗎?在之前晉王親征期間,可是有人擔心過我們會趁機作亂,所以他便找了個藉口想要把為父和氏叔琮調離禁軍,領兵去前線作戰。”
發覺次子的觀念不對,丁平當即開口糾正。
“父親要去昭義?”丁平猜測道。
如今河中的戰事結束,唯有在昭義,朝廷軍隊還在和梁軍作戰。
“你覺得晉王敢讓為父回昭義嗎?”丁會冷笑道。
丁平頓時啞然,對啊,父親之前擔任過幾年昭義節度使,這個時候放父親回去,豈不是放虎歸山?
“孩兒愚鈍!”
“不是昭義,而是領兵討伐夏州節度使李思諫。”
“李思諫?”丁平一下反應過來,“是因為李思諫背叛的原因?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藉口。可晉王把父親和氏叔琮都調走,豈不是禁軍就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難道他想學朱溫?”
“所以這是為父叫你來的原因。”丁會說道,“他就算是想學朱溫,短時間也不敢謀害聖上。
但他和朱溫並沒有什麼區別,還是得小心為上。為父雖然會被調離禁軍,但會想辦法讓你留在禁軍,到時候保護聖上的重擔就交在你的身上。
你明白嗎?”
”。全安的上聖護保定一兒孩,心放親父“,頭點了點地真認平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