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三年十月,洺州的天氣已經有些寒冷,但並沒能影響雙方大軍的對峙。在朱溫抵達前,李克用就率領大軍攻佔了洺州,然後以洺州為核心,在城外設立了一個大營,形成犄角之勢。
對於朱溫帶著大軍殺來的訊息,李克用已經得知。或許是這一年多河東的實力擴張,讓他恢復了一些年輕時期的雄心壯志,想到之前十年被朱溫壓制的場景,他就恨不得現在就把朱溫抓來踩在腳下出氣。
若不是朱溫,他或許現在就是大唐最強大的藩鎮。
他這話也沒錯,那個時候的李克用基本統一了河北各鎮,若是朱溫沒有出兵幫助羅紹威,攻佔了魏博的李克用,就算是劉仁恭造反,也能輕而易舉被平定。
沙陀騎兵本就強大,加上整合了整個河北的實力,南下中原都是輕而易舉,或許現在都能稱帝了。
而這一切,都怪劉仁恭和朱溫,是這兩人讓自己被壓著打了十年。
想到太原那個小皇帝,李克用又忍不住想感謝對方,若不是對方逃到太原,或許他現在還窩在太原不敢跟朱溫開戰,也不會有如今的局面。雖說現在不如河東最強盛的時期,但他看到了一絲希望,挾天子以令諸侯果然好用。
或許他能當曹操也不一定,甚至比曹操還做得好,一統大唐,建立新的王朝。
攻下洺州後的李克用信心十足,也多了不少想法。
畢竟對於帝位,沒有一個人不願意。朱溫想稱帝,李克用也想,王建、錢鏐等人都想。
“義父,太原方面有訊息傳來。”一身戎裝的李嗣源恭敬地來到李克用面前,手上拿著一封並未開啟的書信。
“你開啟看看,挑重要的事情說。”李克用看著城外正在安營紮寨的梁軍大營,若有所思。
李嗣源有些受寵若驚,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信封,信上並沒有什麼機密之事,“回義父,有兩件事比較重要。一是大軍所需的糧草已經從太原啟運,可供五萬大軍三月之用。”
“三月,倒也差不多,克寧辦事還是比較放心,這些年若不是他在一旁協助,本王還不一定能堅持到現在。”李克用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李存勖走了過來,看到李嗣源正在彙報,便沒有打擾,而是在一旁等候,可聽到父王對四叔的誇獎,心中有些不滿。想到父王年初奏請聖上加封四叔為郡王,他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李克用也發現了長子,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問道,“嗣源,你不說兩件事嗎?還有一件事是什麼?”
“是關於聖上,十幾日前,聖上的煉丹房發生了爆炸,炸死了幾個道童,還有幾名道士受傷。”李嗣源神色有些微妙地說道。
“煉丹房爆炸?”李克用聽到不禁覺得好笑,“這位聖上,果真是不務正業,也不怕把自己炸到。”
言語間,李克用並沒有尊重李柷的意思,畢竟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皇帝而已,廢立都在他的一瞬間。
“義父,聖上此舉乃昏君行為,若是將來義父取而代之,想來朝中也無人反對。”李嗣源趁機說道。
李克用也很心動,笑著道,“嗣源說的是,聖上越昏庸,越能突然為父的英明神武。等這次擊敗朱溫,為父也想學學朱溫封大國、加九錫。”
封大國、加九錫就是改朝換代的程式,朱溫已經這麼做了。所以說現在朱溫是魏王,而不是梁王,不過朱溫並不同意魏王和九錫,數次想要此去,但外人都能看出這是裝模作樣。
既要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所以對於朱溫請辭魏王和九錫,洛陽朝廷的一眾大臣都表示反對,誰要是敢同意,蔣玄暉、柳璨、張廷範就是他們的榜樣。
“父王放心,此次朱溫是勞師遠征,我們是以逸待勞,一定能擊敗朱溫。”李存勖自然不能讓李嗣源把風頭搶了,雖說他現在在拉攏對方。
“勖兒說的有理,此戰我們父子幾人就一起讓李克用好好看看,曾經的沙陀軍回來了!”李克用充滿信心地說道。
“父王,現在梁軍正在安營紮寨,孩兒願意率領一支精銳騎兵前去偷襲,打打他們的銳氣。”李存勖請戰道。
李克用點了點頭,“為父同意了。你就和嗣源一起,各率一千騎兵去給朱溫打個招呼!”
”!命領兒孩“
。營大了開離便兵騎千兩的好結集,後辰時個半後然,道聲沉即當源嗣李和勖存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