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賢等人跟他連一個義父都不是,就算是一個義父,也不是親兄弟,親兄弟都能刀兵相見,更別說不是親兄弟了。所以整死李存賢等人,李存成是毫無心理壓力的。
“怎麼弄?也得找合適的藉口才行,而且這是光靠我們恐怕不容易,得義父出面。”李存顥沉聲道。
“其實也有辦法,李存賢、李存質都是軍中將領,可以從軍械、軍餉這些上面著手,若是有問題最好,沒有問題就給他們製造點問題。可我們第一個動誰?我建議一個一個來,否則容易引起動亂。”李存傑是兵部侍郎,想要從將領身上找問題很容易。
“那就李存質,之前在朝堂上,他跳的特別兇,就拿他來祭旗。”李存顥沉聲道。
“那義父那邊?”李存成有些遲疑。
“義父那邊還是雙管齊下,我這邊去求見義父,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你們讓各自的夫人去王府找義母,義母這邊去說服義父。”
“沒問題。”
這個辦法他們以前用過,因為有效,所以他們也不怕招式老套。
李克寧的義子在想著如何削弱李存勖的實力時,後者也發現了一些端倪。當然不是李存顥等人的圖謀,而是右羽林軍最近多了一批嶄新的武器盔甲,質量堪比左右神威軍。
如今這種敏感時期,這種事情一下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很快他就查到兵部在之前讓工部建造了一批武器盔甲,戶部那邊很爽快地撥了錢。
。。。。。。
“戶部、工部,這件事本王居然現在才得知訊息,這是不是意味著孟知祥和史建塘徹底投靠了四叔?”
看著手中的情報,李存勖陷入了沉思。
聽到情報內容,郭崇韜、李嗣源也有些遲疑,若是二人真的徹底投靠李克寧,那六部尚書就有一半是對方的人。
禮部和刑部又保持中立,僅有一個吏部的李存勖拿什麼去和李克寧爭。
“你們怎麼認為的?”李存勖看著眼前幾名心腹。
郭崇韜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下官認為二人應該沒有徹底倒向雁門郡王,只是。。。”
“啪!”
李存勖把摺子重重地扔在地上,怒道,“沒有倒向四叔,那為什麼他們沒有把這個事告知本王?他們把本王當什麼了?本王才是天下兵馬大元帥。”
“殿下息怒!”
郭崇韜等人連忙行禮。
李存勖意識到自己有些衝動,緩和了語氣,“這二人就算是沒有倒向四叔,心中也是偏向四叔的,不然不可能不告知本王。如今局面,對本王很不利,若是繼續這麼下去,六部之中,本王就只能指揮動吏部。”
李嗣源則是伺機建議道,“殿下可以拉攏禮部和刑部。”
郭崇韜搖了搖頭,“李將軍,這兩部更難。若是先王在世,肯定不敢違背先王旨意,但現在的情形,韓偓和司空圖二人跟樞密使和皇室的關係密切,他們是李唐的老臣,不會輕易投靠殿下的。”
看到李存勖在那神色陰沉,一旁的馬紹宏又站了出來,“殿下,不是有史敬熔嗎?何不利用那件事,聯合樞密使和一眾將領,除去雁門郡王。”
聽到馬紹宏的建議,李存勖有些心動,便把史敬熔彙報的事說了一下。
原來李克寧為了隨時掌握李存勖的行動,就收攏了一個叫史敬熔的將領。而這個史敬熔是晉王府的親兵將領,李克用時期就在晉王府任職,現在更是李存勖的親兵副典軍,相當於統領晉王府數千親兵的副將。
這樣的職位自然能很容易掌握李存勖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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