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作為普通百姓尚且如此,存勖你作為晉王,更是這樣。你成婚多年,可到現在都沒有子嗣,除了對不起你父王,也容易引起內部不穩。
母妃不是給你送了一個姿色不錯的不錯的舞女嗎?你也可以趁機多納一些妾,開枝散葉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
聖上可就已經誕下了一個皇女,他的妃嬪也有好幾個,若是再誕下皇子,對於你來說,可就不是好事。”曹氏提醒道。
說到這個事,李存勖臉色有些尷尬,“母妃,孩兒也想。可早些年一直跟著父王東征西討,沒多少時間在家中,所以。。。”
“兒啊,要不讓太醫來給你檢查一下?”曹氏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聽到這話,李存勖臉色微變,若是其他人提,他估計都當場殺人了,但面前的是自己的母妃。
李存勖連忙辯解道,“母妃放心,絕對不是孩兒這邊的問題,肯定是王妃她們不能生育。”
就算是他有問題,他也不能承認,不然傳出去,影響士氣。當然,要想打破這個謠言,就得生下一兒半女,事實勝於雄辯。
“既然你這邊沒問題,看來就是王妃和側妃她們的問題了。”雖說曹氏仍然有些懷疑,但考慮到兒子的顏面,她只能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
就在曹氏這邊的情緒漸漸平穩下來的時候,訊息靈敏的侯氏則趁機走了過來,各種賣好,也讓曹氏對這個兒子搶來的女人好感倍增。在安撫住母妃曹氏後,李存勖就迫不及待地帶著侯氏離去了,既然韓氏和伊氏都不能生育,那麼侯氏肯定沒問題。
“殿下這是幹什麼?”被李存勖抱著走,侯氏不禁驚呼道,但手上卻死死地摟著對方的脖子,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
“幹什麼?”李存勖壞笑著看著對方,“難道美人不想懷上本王的長子嗎?”
聽到這話,侯氏哪裡不知是什麼意思,若是能懷上晉王長子,自己這後半輩子可就真的能享受榮華富貴了。
“殿下,您壞!”侯氏撒嬌道,想到能懷上晉王長子,她可比抱著自己的晉王還著急。
李存勖抱著侯氏去了寢宮的訊息自然就傳開了,韓氏和伊氏自然很不高興。被晉國夫人曹氏賜給李存勖的舞女劉氏,聽到這個訊息,也有些醋意,怎麼自己就沒有懷上晉王的子嗣呢?
難道晉王真的不能生育?想到這種可能,劉氏就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而在楊府,楊贊禹這邊製造的機會終於來了,雖然楊贊圖很不情願,但依然跟兄長髮生了‘矛盾’,並且還大‘吵’了一架。本來這種事應該很隱秘才是,畢竟家醜不可外傳,但卻在有心人的縱容下,很快傳了出去。
在這次爭吵過後,楊贊圖就在中城找了一間一進的小宅子,然後搬了出去。
在外人看來,這無非是楊氏兄弟因為政見不同而分道揚鑣,但李柷聽後淡淡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若是他不知道這是楊氏兄弟故意為之,或許還會對楊贊圖的忠心很感動;可如今他知道這可能是楊氏兄弟商量的計策,對於楊贊圖這個前狀元就不是那麼看重了。
雖說站在楊贊圖的角度看,這種選擇很正常,是為了保證家族的延續。但李柷可不是他們家族的人,他不管楊氏家族能否延續,他只想大唐江山的延續。一個時時為自己和家族著想的人,就算是能力不錯,對於李柷來說,可用,但不能委以重用,他需要的是對自己、對大唐忠心的人。若是不忠心,再有能力又有何用?
楊贊圖並不知道自己兄弟的伎倆被聖上得知,此時的他們也在暗自竊喜,認為表演得很好。因為他們兄弟二人同時押注,只要太原朝廷在,他們家族就能一直榮享富貴。
李柷並沒有因為猜到楊贊圖兄弟的謀劃而馬上疏遠後者,喜怒不形於色,這才是上位者應該做到的,不然什麼想法都被下面人猜到,可不是好事。
而且這個時候,李柷還有最重要的事。
因為新近歸附的華陰郡王、保大軍節度使劉知俊派人十萬貫,說是今年的保大軍上交的稅賦。對於這個訊息,朝廷這邊也是懵的不行,戶部尚書王然更是高興地合不攏嘴。這一下多了十萬貫,他這能不高興嗎?
加上稅賦改革帶來的新增收入,看來今年國庫收支不會再入不敷出了。
很快,李柷便知道劉知俊為什麼會這麼懂事了,因為丁會的奏摺。丁會的奏摺並沒有交給朝廷,而是直接透過丁平之手,呈給了李柷,顯然裡面有一些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秘密。
結果也正如李柷所預料,除了逼迫劉知俊上交十萬貫的事,他更在乎第二件事,那就是李思諫要掛了。
這可是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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