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即便是韓遜來襲,以叔父的實力來說,應該不成問題吧?”李仁福有些疑惑地看著對方。
韓遜是靈州牙將出身,距其擔任靈武節度使,差不多十年。這十年裡,韓遜都沒能吞併鹽州,不可能現在就有這個實力才是。
西北的諸多勢力,侷限於人口,實力短時間很難增強,除非是靠吞併周邊勢力。雖說韓遜拿下了涼州,但也跟河西吐蕃交惡,哪有數萬兵力來攻打靈州,也不怕吐蕃人端了他的老窩。
除了這個方面,就是攻城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去年圍攻夏州的時候,高宗益帶著幾千人據守夏州城,他手上有一萬多軍隊愣是沒能攻破。
只要防守方實力不是太弱,有著想守下去的決心,堅守一些時日並不是難事。
拓跋思宏尷尬地解釋道,“賢侄有所不知,如今鹽州城內的漢軍大多不受為叔的排程。”
李仁福恍然大悟,從拓跋思宏的平時的一舉一動來看,其御下能力不強,雖然靠機緣巧合佔據了鹽州城,但卻沒能收服城內的漢人勢力。党項人並不擅長防守,若是城中漢軍不相助,想要守住鹽州城的可能性不大。
可對方把他叫來也沒用啊,他也不擅長守城。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之所以拓跋思宏在鹽州城不得人心,除了他當初機緣巧合奪取鹽州外,也跟多年前的一次事件有關。多年前,拓跋思宏為了女人,殺了鹽州城最大的家族滿門,那個家族在鹽州城勢力錯綜複雜,加上這些年的暴政,所以鹽州城內的漢人特別不滿党項東山部,只是實力不行,否則早就推翻拓跋思宏的統治了。
對於這些隱秘事,李仁福並不清楚,畢竟他也是初來乍到。
“叔父,不知小侄能有什麼可以幫到叔父的?還請吩咐,小侄定萬死不辭。”既然對方叫自己來,肯定是有事找自己。
拓跋思宏拍了拍腦袋,這才想起正事,“賢侄,如今大敵在前,叔父想你去搬救兵。”
“搬救兵?”李仁福一愣,“叔父是打算去哪裡求援?”
拓跋思宏神神秘秘地指著南邊,“去李茂貞那裡。能幫為叔退敵的,只有李茂貞,若是能從他那裡求得援兵,定能擊退靈武軍。”
聽到這個建議,李仁福眉頭一皺,抬頭看著拓跋思宏,沉聲道,“叔父這是要害小侄不成?”
拓跋思宏不解道,“賢侄怎麼會這麼說?”
“叔父不知道小侄如今的處境?小侄如今被太原通緝,李茂貞又自稱唐臣,若是小侄一到鳳翔,就會被李茂貞拿去太原那邊換賞賜。
叔父讓小侄去李茂貞那裡,不就是讓小侄去送死嗎?”李仁福開始懷疑拓跋思宏的真實目的。
對方不會是想把自己作為禮物,來換取李茂貞出兵吧?甚至對方還有可能把自己送給太原朝廷,以換取太原朝廷的庇佑。
雖說都是党項人,誰說就是一條心?
你看漢人那麼多,心齊嗎?沒有一個部族能做到上下齊心。就算是他們党項內部,麟州的折氏還有党項血統呢,也沒見對他下手輕一點。
拓跋思宏沒想到李仁福這就察覺了,他的確是有這個打算。李仁福這個便宜侄子若是能用來換取救兵,折了也就折了,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親侄子。
雖然有這個想法,但他不會承認,當即義正言辭道,“賢侄誤會了,只是如今能幫為叔的只有李茂貞。若為叔真的要害賢侄,不會讓賢侄去李茂貞那裡,完全可以把賢侄綁了送到綏州去。
賢侄在鹽州也有一段時間,可看見為叔有這個打算?”
李仁福一想也是,雖然心中還有些懷疑,但更多卻是內疚,想到這裡,隨即解釋道,“叔父恕罪,是小侄有些敏感了。”
“賢侄不必如此,為叔能理解。既然賢侄去李茂貞那裡有危險,為叔派其他人去便是,賢侄不如去城外的各部落徵召士兵,能徵召多少,為叔就讓賢侄指揮多少。”
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拓跋思宏想出了一個昏招。
李仁福一聽,心中大喜,沒想到還有這機會,若是真能忽悠到一部分部族戰士,他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底氣。沒想到拓跋思宏會這麼大方,放自己出城,難道對方真的善心大發了?
。馬買兵招去城出令手的宏思跋拓著拿,兵親分部一著帶就,後府史刺開離在,算打何作底到宏思跋拓測猜去空沒時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