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簡直太跋扈了,若是不加制止,就是第二個朱溫啊!”
趙觀文看著被不少人圍著打招呼的李存勖,在那裡有些不忿。
李存勖還沒回來,他手下的御史就沒事往任圜的府上跑;現在直接湊到對方面前,卑躬屈膝地打招呼。
他看出了,在李存勖身邊的人有他御史臺的御史,甚至他的副手---御史中丞也在去巴結晉王的路上。
這無疑讓他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難!”韓偓搖了搖頭,“晉王手中有兵權,而且剛剛攜大勝之勢從幽州歸來,今日的朝堂肯定會很熱鬧。晉王的爪牙肯定會為晉王謀取更大的權力,說是朱溫第二並不為過。”
韓偓也是經歷過之前朱溫篡權的官員,知道朱溫是如何跋扈。
天覆四年,朱溫和崔胤在殿堂上宣佈事情,眾官都避席起立,只有韓偓端坐不動,稱“侍宴無輒立”,因此激怒朱溫。
朱溫一則惱怒韓偓無禮,再則忌他為昭宗所寵信,參預樞密,恐於己不利,便藉故在昭宗面前指斥韓偓。崔胤聽信讒言,也不予救護。朱溫本欲置韓偓於死地,幸經京兆尹鄭元規勸阻,被貶為濮州司馬。
而韓偓離京,便讓昭宗左右更無親信之人。
“聖上不是先皇。朱溫把控朝廷時,先皇左右無親信之人,但當今聖上不同。
我們這些臣子還在,若是我們都不站出來為聖上搖旗納威,聖上還能依靠誰?”趙觀文神情激動地說道。
他本就是太原朝廷第一大噴子,有如今地位,也是聖上提拔,自然感恩戴德,願意為聖上助威。
“兩位尚書是不是太過擔心了?聖上手中也有忠於朝廷的軍隊,朝中再有兩位尚書為首的官員,晉王想當朱溫第二可不容易。
下官相信聖上已經有所準備,我們作為臣子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是。”一旁的李珽笑著勸道。
韓偓看了一眼這個副手,搖了搖頭。
只有經歷過李茂貞和朱溫把控朝廷的大臣才知道那有多難,韓偓當初也是沒辦法,僅憑他一個根本無法改變。
或許聖上是有所準備,但晉王勢大,韓偓心裡也沒底。
不過這次韓偓也做好了打算,若是晉王成了朱溫第二,他大不了就再次辭官就是。他都沒有效忠朱溫,更不可能臣服李存勖。
李珽有些不解,自家尚書怎麼這麼氣餒?怎麼看,聖上也要比先皇時期好了很多,何必如此沒有自信。
他這段時間察覺到聖上的動作也不小,左右龍武軍,河東軍隊,還有歸來的左羽林軍,即便是對上晉王,未嘗不是沒有勝算。
他們這裡不是隻有三人,三人在各部也有自己親信,加起來也有十來人,是個不小的團體。
除了他們三人這個團體,忠於李柷的大臣也有不少小團體。
比如說張承業身邊跟著王珙等人;
氏叔琮雖然和張承業走的比較近,但身邊也跟了李彥超;
孟知祥身邊跟著李青陽和另外一個太原府少尹;
王然身邊也跟了一撥戶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