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涉幹了什麼事,李詹自然清楚。
朱溫篡位的時候,楊涉就是充當把當時洛陽朝廷的天子印信交給朱溫的角色。雖說太原朝廷並不承認洛陽朝廷,但此事卻有些敏感,李詹這才有這麼一說。
瓊王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不是這個原因,本王聽皇兄說過此人,雖才華橫溢,但恃才傲物,又喜歡裝瘋,難當大用。”
得,聽到這話,李詹知道楊凝式的仕途基本能看到頂了。聖上都這麼說了,基本上是板上釘釘,難怪對方進士出身,只出任秘書郎這麼一個閒職,居然有這層緣由。
“不管他了,去叫秦姑娘,我們離開這裡。”
“屬下遵命!”
沒一會兒,瓊王便帶著秦姑娘離開了仙鶴居,但對於《水調歌頭》的議論卻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不僅是仙鶴居,隨著參加宮中夜宴的官員出宮後,都自發的在宣傳《水調歌頭》,沒辦法,這首詞對於他們來說,太震撼了。
仙鶴居的人也有發現楊凝式的神色不對,想到剛才對方匆匆而去,好像是去見人,結果黯然而歸。他們也好奇楊凝式見的人是何人,可瓊王一行人已走,楊凝式也不願多說,就沒法去尋找答案。
後宮們的女人對《水調歌頭》的關注度雖高,但卻不如對聖上的關注度高。
要知道今晚夜宴過後,聖上可是召胡婕妤侍候沐浴,這沐浴了,難道就要侍寢?
今晚可是十五,日子特殊啊!
“聖上今晚是否讓胡婕妤侍寢?平時小瞧了此人,居然趁著夜宴的機會去暗度陳倉。”對於此事最為關注的自然是淑妃李貞儀。
李貞儀惦記皇后之位已經很久了,可聖上就是沒有絲毫冊封她為皇后的意思,這讓她有些不滿。
她本可藉助母族的力量,可父親今年連打兩次敗仗,在朝中的話語權不行。朝中大臣中也只有御史大夫安金全支援,其他大臣都選擇沉默。
“娘娘放心,聖上沐浴之後,胡婕妤就已經回宮,並沒有留下侍寢。”婉秀笑著說道。
“沒侍寢就好,真怕被這個狐媚子鑽了空子。本宮突然想起她跟聖上一起來的太原,這可是一個很大的優勢。”李貞儀突然說道。
“娘娘多慮了,胡婕妤此人是沒有機會威脅娘娘的。她雖說誕下皇四子,但身份低微,也不受寵,威脅不到娘娘。
對娘娘有威脅的是楊修媛、劉美人和符才人。楊修媛誕下了皇長子,劉美人這幾月深受聖上寵愛,符才人母族勢力也不弱於娘娘。”婉秀友善的‘提醒’道。
本來慵懶的李貞儀一聽到這三個人,神色就變得嚴肅起來。其實她對劉美人並不放在心上,看似得寵,可只是得寵而已,聖上不可能封她為皇后。
主要的競爭者還是楊修媛和符才人。前者佔了皇長子之母的身份,後者母族勢力不弱於她。
“給符才人宮中安排的人找到沒有?”李貞儀幽幽說道。
婉秀一愣,恭敬回道,“娘娘放心,已經安排好了,太監和宮女都有,隨時能向娘娘傳遞符才人的一舉一動。”
“那就好,本宮倒要看看她們拿什麼和本宮鬥。”李貞儀不屑道。
她自然不會只在符才人身邊安插人,基本上所有妃嬪的宮中都有她的人。
當然,她身邊應該也有其他后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