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行?剛才李帥還信誓旦旦,怎麼這麼快就準備認慫了。”朱漢賓發現這位節度使有些受不了激將法,他便故技重施,繼續激對方的降。
“怎麼可能?夜襲就夜襲,不知道朱刺史打算主動多少軍隊夜襲?”李繼韜好奇道。
“只是夜襲,一萬足矣。”朱漢賓看了一眼李繼韜,想到什麼,隨即補充道,“我會派出三千銀槍效節軍。”
“真的?”李繼韜雙眼放光,連忙追問道。
“自然是真的。”
“既然朱刺史如此有信心,本帥也會派申蒙率領五千人跟朱刺史一起行動。”李繼韜當即說道。
“申蒙?”朱漢賓眉頭微皺,他記得上午的作戰中,就是申蒙在實際指揮,“聽聞昭義也有不少大將,石君立跟契丹人交過手,更是昭義老將,李帥為何不用他?”
“石刺史需要防守潞州。”李繼韜淡淡道。
相比於上午的戰敗,他更在乎潞州城的安危,潞州城在,他才有繼續戰鬥下去的底氣。申蒙雖然對他忠心耿耿,但他知道要是論打仗,還是得看石君立,所以才把能打仗的石君立用來防守更為重要的潞州城。
朱漢賓聽後便知道李繼韜是怎麼打算的,今晚的夜襲反正也是以他的部隊為主力,昭義軍隊能起到牽制作用就可以了。
在大軍後撤後,李繼韜就把大營的指揮權交給了申蒙,他則是帶著親信回了潞州城。還是城牆高大堅固的潞州城讓他有安全感,城外的大營也不安全。
而在他回城之前,昭義軍隊上午敗於朝廷軍隊的訊息便在潞州城傳開了。
。。。。。。
“石刺史,李繼韜的軍隊上午敗於朝廷軍隊之手,難道石刺史還未做好決定嗎?
或者石刺史到了這個時候,是準備反悔?”
石君立府上,一名打扮成石君立親兵的錦衣衛暗探正在質問對方。
至於原因,就是石君立一直沒有下定決心配合昭義行軍司馬陳宏控制潞州城。
陳宏雖然逃到了澤州,但此戰他也率領逃出來的牙兵和澤州兵馬共五千人抵達了距離潞州城不足三十里的地方。若是石君立願意配合,憑藉石君立手中的軍隊和陳宏的五千人,定能控制潞州城。
畢竟李繼韜把大部分兵力派到了城外,城內的親信軍隊並不多。
“本官對朝廷忠心耿耿,怎麼可能臨時反悔?只是如今的確不是最好的機會。
此時配合陳司馬,雖然能控制潞州城,但會陷入混戰,又有三萬魏博梁軍在城外,勝負難料。
本官在等戰場局勢的變化,今天李繼韜敗於朝廷軍隊之手,肯定士氣大跌,若是能趁機拉攏李繼韜麾下一些將領,便能瓦解他的軍隊,控制潞州城的可能性更大。”石君立解釋道。
錦衣衛暗探狐疑地看了看石君立,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猶豫了一會兒,他選擇相信對方,畢竟奪取潞州城得靠對方,他不能壞事。
就在石君立準備繼續解釋的時候,外面有人求見。
石君立讓暗探在屋內等候,他則是出去看看有什麼情況。
沒一會兒,他便匆匆回來,神色有些慌張,“剛剛得到訊息,今晚朱漢賓欲集結一萬魏博軍和五千昭義軍偷襲朝廷大軍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