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不僅是要拆分魏博,也把邢洺給拆了。
而對於兩個都督府的人選,暫時確定了劉知俊繼續擔任鎮南都督府都督,但平南都督府並未確立下來。
安金全肯定想推薦李嗣源,畢竟後者是郡王,本身又是前邢洺節度使,如今邢洺節度使被裁撤,讓其接任平南都督府順理成章。
可李柷卻把此事壓下來了。
原因,不少人有猜測,因為在河朔一戰中,李嗣源臨陣脫逃,加上私下接受銀槍效節軍的歸順,犯了聖上的忌諱。
其他人的賞賜也都陸續頒佈,李定江加封為方城縣伯,李存璋也被加封為雲中縣男,其他不少將領都得到了封賞或者處置,但對於李嗣源卻是隻字不提。
李嗣源也跟隨聖駕回了太原,見平南都督府都督一職懸而未定,他也急了。
“郡王勿急,此事應該還有機會,只是不知道聖上是怎麼想的。”雁門郡王府,看著著急不已的李嗣源,安金全只能加以安慰。
之前的議事,李嗣源是沒法參加的。
他雖說是郡王,但並不是朝廷重臣,也進不了議事的決策層。
當然這不代表李嗣源的地位就低了,就他這個郡王,就已經秒殺了朝廷重臣。
如今的李唐,藩王其實就兩個,瓊王李祥和雁門郡王,李柷的幾個子嗣都還年幼,並未正式封王。
所以李嗣源這個郡王很稀有,更別說他還是淑妃的父親,未來的國丈。
“肯定是因為河朔一戰,那一戰,本王的軍隊被梁軍騎兵衝散,沒能參加後續對梁軍的大戰。
還有就是銀槍效節軍一事,李定江那廝直接在聖上面前告了本王一狀。”提到後面這件事,李嗣源神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在攻佔魏博後,朝廷不僅僅是屠了銀槍效節軍,還順帶清洗了一兩萬魏博牙兵,可以說把魏博的牙兵屠戮一空。
只是唐軍強大,又鎮守魏博,魏博的這些牙兵無力反抗,只能看著唐軍大肆屠戮。
而這件事之後,李嗣源的位置就有些尷尬。
特別是李定江告了他一狀,聖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卻一直晾著他。
“李定江?怎麼是他?”安金全有些驚訝,旋而神色凝重,“他是聖上一手提拔起來的樞密副使,早年是跟隨聖上從洛陽到太原的將領之一,深得聖上信任。”
“本王也沒想到他會跟本王作對。”李嗣源有些生氣,忽然想到什麼,沉吟道,“聖上的態度也有些奇怪,難道聖上認為已經掌控朝局,想要卸磨殺驢?”
“不會吧!”安金全有些遲疑。
但他的神色愈發陰沉,顯然也擔心這種情況。
李存勖的覆滅,他們也出了力的,如今李存勖死了幾年,早年的河東舊部要麼被處死,要麼轉投聖上。
雖然有不少沙陀人隱隱以李嗣源為首,但畢竟實力薄弱。
“本王也有些擔心,你在朝中,可有察覺端倪?”李嗣源沉聲問道。
他心裡也有些懷疑,但又不敢去猜測,就怕得到一個他無法接受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