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珽坐下後,李柷便把視線移到了武將這邊,自然看到了坐下張承業下首位置的朱瑾。至於徐知誥,雖說是跟這朱瑾一起進的殿,但其職位並不高,升州在此時只是中州,所以他的位置還在禁軍大將軍和將軍之後。
很顯然,在排列位置的時候,他這個升州刺史還是被安排在了武將這邊。
之所以這樣,也是因為楊吳的特殊。
文官這邊本就坐的差不多了,反正武將那邊還有不少空位置,自然就安排在了武將這邊。
“吳王的使者如何?”李柷詢問似的看向殿中大臣。
聽到李柷的詢問聲,朱瑾和徐知誥連忙從座位上起身,恭敬行禮,“臣朱瑾(徐知誥)參見陛下。”
“平身吧!”李柷淡淡說了一句,視線便略過朱瑾,看向其身後的徐知誥,“徐知誥,昨日朕聽兵部郭尚書說,你是我大唐宗室之後?”
徐知誥一愣,連忙躬身回道,“回陛下,據族譜記載,臣這一脈的祖上是憲宗皇帝第八子建王,臣算是建王的四世孫。”
李柷臉上露出笑容,“在郭尚書向朕彙報後,朕派人去查閱過,你的曾祖父李超的確是建王李恪之子。你既然是建王的四世孫,按照輩分,算是朕的族兄。
朕倒是沒想到,吳王會給朕送來以為宗室子弟。先帝和僖宗時期,宗室數度蒙難,人丁稀少,所以在得知你的宗室身份之後,朕昨晚有些激動。
既然你的宗室身份無誤,朕自然不會讓你流落在外,即日把你列入宗室族譜。
你如今是升州刺史,這職務,朕就不做調整,不過你既然是宗室子弟,這身份得換換了。
你既然在升州任職,那朕就冊封你為江寧郡王,食邑五千戶,具體就由吳王做主,朕會擬一道旨意給吳王。”
一時間,朝臣們都驚呆了。
什麼情況?
不是召見楊吳使者嗎?怎麼突然就冊封那個名叫徐知誥的年輕人為江寧郡王?
郡王是大白菜嗎?
還有,宗室幾遭劫難,陛下你覺得還有族譜在?
憲宗那都是百年前的事了,長安城都被毀了幾次,陛下你也是從洛陽逃過來的,沒聽說帶著宗室族譜啊!
不少大臣都在那裡低聲議論,顯然沒看懂聖上此舉是什麼意思。
那瓊王府的李詹,也是宗室之後,雖說隔了幾百年,但那個宗室子弟身份難道不比這徐知誥靠譜?這人連姓都不姓李,陛下你就封他為郡王?要不要這麼草率?
“陛下。。。”
李珽覺得這有些不合適,但旁邊的韓偓卻是示意他不要干涉此事,可前者已經站了起來。
“李尚書有疑問?”李柷好奇地看向李珽。
李珽有些尷尬,看到傻傻站著的徐知誥,快速反應過來,“陛下,臣只是覺得徐刺史久久不謝恩,有些失禮。”
還好,自己總算反應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