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從興元府,經金州、襄州,再北上回開封。
其實沿江順流而下在江陵靠岸更快,但如今高季昌對朝廷並未歸心,鄭珏不敢走江陵,只能走陸路了。雖說耗費時間,但勝在安全。
偽梁這邊大肆派遣使者出使蜀國和契丹,真當錦衣衛形同虛設嗎?
所以得知偽梁在四處聯絡人密謀攻唐的時候,李唐這邊也開始商量反制措施。
因為內閣設立,所以如今議事的人便少了很多,除了樞密使張承業外,就剩下內閣三名大學士、戶部尚書、御史大夫和錦衣衛指揮使。
戶部尚書雖不兼任內閣大學士,但因為掌管國庫,這種涉及戰事的朝廷議事自然得把戶部尚書叫上。
這也是刑部、工部和禮部沒有的待遇。
“陛下,臣認為應該先下手為強,滅了李茂貞,然後再對付其餘三方勢力。”剛剛被任命為內閣大學士的郭崇韜此時信心大漲,,又因為在豆盧革的誘導下,自認為是郭子儀的後代,行事這些跟以前有了很大的區別。
最大的區別就是更加狂妄了一些。
即便是本就以狂妄著稱的趙觀文,跟如今的郭崇韜相比,也差了不少。
“陛下,郭大學士所說不失為一個計策。如今局勢,朝廷必須先破局。
李茂貞的勢力最為弱小,滅掉他,朝廷就能專心對付起偽梁、蜀國和契丹三方勢力。”雖說張承業跟郭崇韜不對付,但對於郭崇韜提的這個建議,卻是很認可。
誰讓李茂貞的實力最弱。
“對付李茂貞容易,如今關鍵的還是對付契丹、偽梁和蜀國三方勢力。”趙觀文提醒道。
偏居一隅之地的李茂貞的確提不起大家的興致,若不是因為不湊巧,不會讓李茂貞活到現在。
韓偓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陛下,在臣看來,偽梁等勢力合縱,我們為什麼不可以連橫?”
李柷有些好奇,“韓卿,你認為的連橫物件是誰?”
韓偓拱手行禮道,“回陛下,是蜀國。我們跟蜀國並無衝突,蜀國反倒是跟李茂貞關係不融洽,早些年也跟朱溫打過仗,如今的蜀國宰相張格就是先帝時期的宰相張濬,而張濬就是死於朱溫之手。
若是利用好這件事,或許能破壞偽梁等的合縱。那個時候,我們只需全力對付契丹和偽梁。
甚至我們還可以把楊吳拉上,這樣偽梁也不可能全力進攻朝廷,我們便可集中更多的軍隊對付契丹。”
在韓偓的三言兩語下,彷彿此次偽梁幾方勢力的合縱不值得一提。
李柷卻是有不同的想法,他當即問向一旁的劉明,“劉指揮使,根據錦衣衛的情報,如今契丹內部的局勢如何?”
劉明起身恭敬回道,“回陛下,契丹去年經歷了第三次諸弟之亂,原契丹可汗耶律阿保機所在的部落實力大減,戰馬、戰士損失慘重。”
“原可汗?如今的契丹可汗不是耶律阿保機了?”李柷有些驚訝。
劉明點頭道,“回陛下,在去年底,耶律阿保機便在契丹其他七部的逼迫下讓出了契丹可汗之位,如今契丹並無新的可汗,暫時處於群龍無首的地位。”
聽到耶律阿保機居然被趕下可汗之位,李柷頓時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