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郡侯,如今契丹人已經答應出兵,想來這次我們多方聯合攻唐定能大獲全勝。”
龍化州城,當得到契丹這邊的準確回信後,張漢融心情十分激動。
敬翔心情卻不是那麼高興,他的神色反而充滿了一絲擔憂。
“郡侯為什麼不高興?我們說服了契丹出兵,難道不值得高興嗎?”張漢融有些不解。
敬翔神色凝重,“難道你不覺得這次聯盟,契丹答應地太快了些嗎?”
“太快了些?張某覺得還行啊,而且這不是好事一件嗎?”張漢融有些不解。
敬翔搖頭道,“有件事,不知道你發現沒,這龍化州城附近並無多少契丹騎兵,這有些不合常理。”
“這是一座漢人城池,能有多少騎兵?而且契丹不是說他們的騎兵北上作戰了嗎?在這裡沒有留守多少騎兵,也很正常不是嗎?
張某看是郡侯想得太多了,如今我們已經完成了聖上交辦的大事,應該高興才是。”張漢融並不認可敬翔的話,他甚至認為對方是年邁了,所以才疑神疑鬼。
“或許是我想多了。”雖然這麼說,但敬翔臉上卻沒有多少高興的模樣。
因為這些日子契丹的反應也很奇怪,龍化州城的契丹人其實不少,可精氣神卻有些不對,跟想象中的有些差距。
除此之外,那就是契丹人對他們防備很嚴,基本上不讓他們亂跑,隨時都有人看著,連去外面打聽訊息都不行。
這些反常的舉動,更加加劇了敬翔心中的懷疑。
“郡侯肯定想多了。如今契丹已經答應結盟,我們應該儘快返回才是,必須把這個訊息及時告知聖上。”張漢融急切道。
看到張漢融這急急忙忙的樣子,敬翔心裡不禁嘆息。
。。。。。。
偽梁這一兩個月四處聯絡,李唐這邊也沒閒著。
在五月上旬的晉陽宮議事之後,朝廷便開始了調兵遣將。雖說契丹如今無力南下,但朝廷還是按照之前議事的結果,開始增強安東都護府和大同都督府的兵力。
在朝廷對付偽梁和蜀國的時候,北方邊境不能出事。
禁軍倒是沒動,但河東道和關內道的軍隊卻是開始抽調,初步是從河東道抽調五千人、關內道抽調一萬人,用於增強京兆府、鳳翔府的兵力。
藉著這個機會,李柷把安重誨從潼關調了回來,擔任工部尚書,轉以符存審擔任右神威軍大將軍。
戶部和兵部也開始忙碌起來,雖說大軍還未正式調動,但接下來肯定會有數場大仗要打,所需糧草和軍械數量巨大,這些都需要戶部和兵部去調集、統籌。
當然,還有個原因就是朝廷準備先發制人,對李茂貞用兵,解決西邊的威脅。
對於李茂貞這攪屎棍,不管是李柷,還是其他朝臣都很厭惡。要不是朝廷一時騰不出手,李茂貞哪裡能苟延殘喘至今。
現在倒好,朝廷沒去收拾他,他倒是自己跳出來跟朝廷做對,還去串聯不少人。
正好根據錦衣衛打探的訊息,偽梁和蜀國的軍隊並未集結好,糧草這些都為開始準備。這可是天賜良機,趁著偽梁和蜀國沒有準備的時候,先把李茂貞收拾了。
為了不讓敵人警覺,這次出兵以鎮西都督府為主,從邠州都督府抽調六千人、涇州都督府抽調四千人,加上鎮西都督府直轄的六千人,又從右神威軍借了四千騎兵。
鎮西都督府的騎兵其實不少,總共一萬兩千人,面對李茂貞或者蜀國軍隊,問題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