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人是天子門生外,這些人還要學習騎射等各種武藝和兵法,基本都是以未來的軍中統帥為標準教育的。當然這一部分人現在人不多,而且都侷限於低階軍官,並未進入團級及以上職位。
也就這次神機營打造重騎兵,才從其他禁軍抽調了一部分精銳騎兵。但這些騎兵嚴格來說不算是神機營的人,因為平時都不在一起訓練,那一千重騎兵更像是歸神機營指揮而已。
“李副指揮使如此年輕,真的是年輕有為啊,讓我們這些老傢伙情何以堪?”符存審笑著說道。
“符都統言重了,末將只是後學晚輩,承蒙聖上信任,這才擔任如今職位,但還是需要向符都統以及各位軍中前輩學習如何打仗。”李洋謙虛地說道。
李洋的謙虛讓其他人很受用,也沒把這個年輕人當成一個威脅,起碼敵視的人變少了。
“李副指揮使請坐,我們正在商議如何攻城,是用計騙開城門,還是直接強攻。”符存審說著詢問著眾人的意見。
“符都統,末將以為直接強攻最好。”李思平起身建議道,“如今陝州城內的梁軍軍心不穩,雖說用計奪城損失較小,可對於將士們來說,並不是好事。
不說左神策軍,就說右神威軍。
之前一戰,右神威軍被迫撤回潼關,想來軍中的將士都憋著一股氣吧?若是不趁機發洩,遲早得出事。”
符存審眉頭微皺,“李大將軍認為拿陝州城給將士們發洩?”
作為右神威軍的大將軍,他自然知道軍中的情況,都不甘被梁軍趕出虢州。雖說其中也有儲存實力的打算,但下面的將士不理解。
李思平點了點頭,“符都統,若是不拿陝州城發洩,難道拿洛陽發洩?洛陽是朝廷的東都,若是我們的將士在攻下洛陽後胡來,傳到聖上那裡,我們誰都討不了好。
至少,治軍不嚴這個罪名,大家就別想擺脫。
陝州不同,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州,而且梁軍較多,讓將士們發洩一下的同時,也能震懾梁軍。”
李思平的話一說完,就有不少將領表示認可,包括部分右神威軍的將領。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反正也是殺梁軍。
符存審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那就這麼辦,但是有一點,那就是不能打擾百姓。即便是抓捕偽梁的餘孽,也必須注意分寸,我不想看到到處劫掠的情況發生,那個時候符某丁會讓軍中都監嚴格執行軍規。”
其實他不強調,這些都監都不會放鬆,他們的作用本來就是監督將士是否有違背軍規。當然,若是他這個都統強調,下面的都將也會更加重視。
“符都統放心,我們都是禁軍,不是匪寇。”李思平保證道。
“既然如此,那就兩日後對陝州發起進攻。”符存審想了想說道。
兩日後,符存審直接把左神策軍和右神威軍全部集結起來,然後在神機營火炮的掩護下,發起了對陝州城的強攻。
這可跟契丹人的胡亂進攻不同,符存審指揮的這五萬餘唐軍把各種攻城的器械都推了出來,投石機、雲梯,還有各種梯子、攻城車,都比契丹那種粗製濫造的強了很多。
鎮東都督府本就是為攻打洛陽而設,所以早就有準備這些攻城器械,時間充足,又有技術,自然打造的很好。
僅僅是神機營那一百餘門大小火炮就讓梁軍膽寒,更別說陣仗如此之大的攻城。
僅僅兩個時辰,唐軍就攻入了城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