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義一臉驚愕,不知道這是該高興,還是該害怕。
這聖上這一套玩的太讓人害怕了。
很多事情,其實就是他和胞弟張全武商議的,包括送小女兒入宮一事,可聖上居然當著面說出來了。
若是獻出九成家產和子嗣留在太原是一巴掌,那讓他官復原職,並加封魏國公就是甜棗;若是讓他去掘朱溫陵寢是一巴掌,把他小女兒送入太后宮中就是甜棗。
說是送入太后宮中,誰知道什麼時候就出現在了聖上的寢宮之中。
十一年不見而已,這聖上的變化太大了,誰能想到當初那位被朱溫和李振戲弄的少年如今已經成長到這麼可怕的地步了。
“臣謝陛下聖恩!”張全義神色惶恐地說道。
“在太原多待兩日吧,好好陪陪家人,後面幾年見面恐怕就不是很頻繁了。
不過愛卿也不要擔心,過幾年,等中原局勢穩定,朝廷就會還都洛陽。對了,朱溫的屍體挖出來後,送到先帝陵前找根柱子掛著。”李柷補充了一句。
好狠!
張全義聽聞並不敢反駁,朱溫人都死了都要被清算,這活著的那些偽梁皇族不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臣遵旨!”
他打定了主意,回到洛陽老實點,惹不起啊。
反正朱溫那樣的人,他都能忍下去,眼前這小皇帝總比朱溫好說話些。
張全義離去後,便有錦衣衛的前來彙報。
雖說劉明帶著錦衣衛的主力南下,但太原依然留了不少人,以及一名副指揮使坐鎮。
“啟稟陛下,劉指揮使傳來訊息,說是雁門郡王在開封行悖逆之事。”
“行悖逆之事?他在幹什麼?”李柷眉頭微皺。
劉明不會這麼大膽,肯定是李嗣源做了什麼出格之事。
於是來人便把李嗣源在開封所做之事一一向李柷彙報,後者聽聞,神色微變。
連袁象先這樣的人都敢包庇,找死嗎?
“傳朕旨意,讓劉明立即動身去開封,朕會派人去統領東路的三支禁軍,協助他處理相關事宜。”李柷沉聲道。
“臣遵旨。”
“皇兄,這雁門郡王未免太囂張了一些,他這是想保這些逆臣的性命嗎?”一旁的瓊王聽聞也很震驚,此舉讓他無疑很意外,也有些不滿。
“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不要去多管閒事。聽到沒有?皇兄沒跟你說笑。”李柷沉聲說道。
看到皇兄臉色之難看,瓊王被嚇到了,弱弱地回道,“臣弟知曉了。”
李柷又看向李詹,“李詹,這件事你也當沒聽到過,即便是老十之後忍不住,你也不要在這件事上給他出謀劃策。你的一切怎麼來的,你應該知道,朕可以讓你身居高位,也可以把你打回原形。
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