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兵部昨日接到朔方都督府送來的奏報,說是押送偽梁流放犯的隊伍在鹽州境內遭受馬匪截殺,損失慘重。”
韓偓例行把重要事情向李柷彙報,而這件事卻被他放在最後,他其實希望聖上能給他解釋一下。
“是嗎?遇到了馬匪截殺?”李柷眉頭微皺,放下手中的書,“錦衣衛的傷亡如何?那些流放犯本就是偽梁餘孽,死了就死了。”
“錦衣衛的傷亡並不大,朔方都督府決定派兵清剿鹽州境內的馬匪。”韓偓看到聖上的表情有些疑惑,難道不是聖上的意思?
“是該好好清剿一下,如今秦州至蘭州的道路不通,鹽州就成了通往河西的重要通道,不能出事。”李柷認真地點了點頭,“若是朔方都督府兵力不夠,可以讓關內道派兵協助。”
韓偓點頭道,“臣遵旨。”
見韓偓還不打算走,有些疑惑,“愛卿還有其他事嗎?”
“陛下。”韓偓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流放犯人遇襲一事,是否明發邸報?”
李柷看了一眼韓偓,淡淡道,“不過一些偽梁餘孽,死了就死了,沒必要鬧得沸沸揚揚的,不然還以為是朝廷做的。就這樣吧,此事也就別公開了。
若是愛卿無其他要事,就先退下吧,朕召集樞密院還有要事商議。”
“臣遵旨!”
韓偓已經能肯定就是聖上授意的,雖然不能理解,但此事的確適合就這麼壓下,反正沒人去追問這些人是不是真的被送到了流放地。
李柷找樞密院的幾人自然是商議換防一事。
禁軍幾年一輪換是定好了的,而且如今朝廷剛剛平定中原,如何調整部署也需要好好商議,李柷沒有搞獨斷,這才把幾人叫來。
如今的樞密院,李存璋是樞密使,楊贊圖、劉知俊、宋瑤是樞密副使。
四人都算是知兵之人,但唯獨李存璋和劉知俊是武將出身,而李存璋並不只是莽夫,也是輔政能人,不然李克用也不會把他用來輔佐李存勖。
總結地說,李存璋就是一頭任勞任怨的老黃牛。
李存勖都死了好幾年了,如今的河東集團雖然實力猶在,但已經被李柷拆的七零八落,根本擰不成一股繩,短時間不會威脅李柷的皇位。
張承業致仕是必然的,但李柷心中沒有更合適的樞密使人選,丁會倒是可以,可這位衛國公如今也時日無多。
氏叔琮和李定江二人還需磨鍊,樞密使並不是能指揮打仗就行,更需要有全域性意識,協助帝王管理好禁軍。
“關於禁軍換防一事,你們這幾日可有商議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李柷沒有客氣,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陛下,這是臣等商議的一個初步方案,請陛下閱覽。”李存璋恭敬地呈上一份摺子。
高升接過去就快速來到李柷面前,後者隨即拿起翻閱。
左龍武軍負責太原西城和晉陽宮;
右龍武軍,駐紮在太原城外;
左羽林軍,駐紮在鎮州;
右羽林軍,駐紮在雁門關、代州;
左神威軍,負責太原東城和中城;
;府兆京在紮駐,軍威神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