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刺史,涉及逆賊,不是小事。陳州被偽梁禍害的不輕,百姓生存困難,很容易被摩尼教的逆賊蠱惑。”任贊說的挺隱晦,沒說是房知溫在禍害陳州,直接把罪名套在了偽梁頭上。
其實也沒錯,陳州有現在這模樣,不是一年半載造成的。
房知溫被纏的不耐煩,當即揮手,“任長史既然想查,那就去查吧,本官先去休息了,後面再說。”
說完,房知溫便把任贊打發走了。
這邊任贊接連碰壁的時候,查文徽卻是不放心,帶著十幾個不良人就朝著之前發現摩尼教活動的據點趕去。
他也不敢把希望寄託在房知溫身上,萬一對方不可靠,自己豈不是任由摩尼教的逆賊坐大?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查文徽的第二把手就燒到了摩尼教身上。
“縣令,就我們這點人去是不是有些冒失了?不如去那項城鎮求些軍隊?”一旁的不良帥建議道。
查文徽瞥了他一眼,“你要是能說動那些軍隊出兵,你去就是。只要你能調來,本縣令給你賞賜。”
項城縣有駐軍,雖然不多,但也是一個下鎮,有著兩百多士兵。
可項城鎮的軍隊卻不歸項城縣令調動,直屬於刺史府管轄,沒有刺史府的調令,查文徽根本調不動,除非對方願意主動幫忙。
反正他也只是去調查摩尼教的情況,調查清楚後再去搬救兵不遲。
當然,若是刺史府重視此事,那就更好辦了。
一旁的不良帥聽了頓時搖頭,他可沒那面子能調動軍隊。
要知道下鎮將是正七品下,可比查文徽這個縣令都官大,一個衙門裡的不良帥有何面子能讓一個下鎮將調動軍隊幫忙?
“縣令說笑了,小的哪有那本事。”不良帥尷尬地說道。
“不行就去前面帶路,若是能抓一兩個活口,我們就立大功了。”查文徽一臉期待地說道。
他之所以把第二把火燒到摩尼教身上,那就是平叛是有戰功可立的。
有了平定叛亂的功勞,他這仕途豈不是青雲直上?
很快,在不良帥這些本地人的帶路下,一行人就悄悄來到了一處村莊外。
在他們面前,就是一處臨河的村莊,從目前來看,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
“感覺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啊?要不我們進去看看?這裡太遠,根本看不清啊!”查文徽有些著急,就想進村子。
一旁的不良帥連忙拉著查文徽,“查縣令,您現在進去就打草驚蛇了。那些摩尼教的匪徒都是晚上聚集,白天就消失,我們只能在這裡等天黑,等他們聚集起來才能抓到人。”
顯然這個不良帥是知道一些事的,也不是第一次跟摩尼教打交道。
查文徽一聽也是,便沉下心在這裡等候,“那就先按兵不動,等晚上看看。若是今晚能有所收穫,回到縣城,本官定重賞你等。”
“多謝縣令!”
眾不良人一聽,頓時笑容滿面。
隨著天色變暗,眾人等的也有些不耐煩,可隨著天黑之後,村頭一處茅草房裡卻是點上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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