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柷拍了拍王衣的手,微笑著說,“愛妃不必多禮,告訴蜀國公,只要他老實一些,不要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朕會保他這一世榮華富貴。”
“陛下放心,妾身一定勸導蜀國公安分守己。”王衣連忙保證,對於聖上的允諾也頗為激動。
之前只是聖上在自己一人面前這麼說,如今當眾保證,這效力還是有些不同。
“回陛下,民女也一定會勸導舍弟。”王慈也開口保證。
看到王慈,李柷就想起那一晚的旖旎,這女子雖說三十,但身材卻是保養的不錯。
要是說李柷沒想法,那是假的,可這畢竟是賢妃的姐姐,他也不好去主動提及,他想到一件事,便開口詢問,“如今大娘子獨居蜀國公府,可曾想過再次婚嫁?我大唐對此倒也沒太多限制。
當然,若是大娘子對李繼崇還有餘情,朕也會同意。”
聽到李繼崇三個字,王慈直搖頭,“民女謝陛下關心,只是民女當初回成都後,前情便已了斷,如今也無婚嫁的想法。”
李柷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麼。不知為何,他心中還有一絲竊喜。
“陛下今日為何來的這麼早?今日也不是陛下來妾身這裡的時日。”王衣挽著李柷的胳膊,一臉好奇。
李柷笑了笑,“難道朕來看愛妃還需要理由嗎?”
在王衣滿懷欣喜的時候,李柷又開口道,“主要還是這兩日皇后和昭儀弄得朕心煩,朝中也有不少事讓人煩心,所以來愛妃這裡避避難。”
雖說聖上不是專門來看自己,但王衣聽聞依然很高興,連忙拉著對方入寢宮。
這大白天,還有王衣的姐姐和妹妹在,李柷自然不會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說實話,這大冬天的,還是有些壓制人的慾望。
這幾日李貞儀和楊氏那邊的確讓李柷很煩,墜馬一事雖說過了好幾日,二皇子的禁足也解除了,但這件事並未因此結束。
朝中又有大臣提出立儲一事,理由是如今天下大定,也該考慮培養儲君。
這個提議倒是引起了一部分朝臣的附和,然後新一輪的立儲之爭開始了。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只不過之前是關於立後之爭,如今卻變成了立儲。
二皇子被訓斥,也讓支援皇長子的那些官員備受鼓舞。
只不過隨著年底,事情更多的還是元日大朝會和各地使臣的朝覲。
蜀國滅亡、楚地歸附,讓吳越和閩地上下瑟瑟發抖,如今南方的割據勢力就剩他們兩家和稱帝的偽越。
不能叫偽越了,應該叫偽漢,在一個月前,偽越改國號為‘漢’。
不管他怎麼改,如今偽漢上下比吳越和閩地的還要擔心。
偽漢總人口不過十幾萬戶,而如今鎮南大都督府的設立,讓偽漢上下懼怕不已,這擺明就是針對他們的,可他們卻不敢有動靜。
而偽漢境內的官員也有人建議劉龔廢除帝號,改稱清海軍節度使,恢復節度使官制,並向大唐稱臣,以求得大唐的原諒。
這個建議自然沒被採納,劉龔好不容易過了一把皇帝癮,怎麼可能因此就革去帝號,他認為嶺南之地多瘴氣,唐軍不一定能適應氣候。而且還有吳越和閩地也割據一方,他覺得還輪不到自己。
不過下面的官員卻是在想辦法尋找後路,尤其是偽漢的宰相、兵部尚書趙光裔。他現在都後悔當初給劉龔效力,如今大唐屯兵邊關,偽漢覆滅是遲早的事,想到大唐處置他國皇族和重臣的例子,他可是晝夜難眠。
好在他在大唐也有人,當即休書,讓自己的長子悄悄帶著書信北上,尋求兩位兄長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