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小的跟隨都督從靈武到的幽州,都督待小的不薄,小的豈可現在離去?”
等了一會兒,這十幾名隨從都沒有反悔,韓洙心裡也很滿意,著重地看了這些人一眼,一臉嚴肅,“好,既然你們願意跟隨韓某,韓某也保證以後不會虧待你等。
此行,我們會快馬加鞭,會很辛苦,但家父病逝,作為家中長子,韓某卻不在身邊,有違孝道。”
為此,韓洙給在場的每人準備了三匹馬,其中就有氏叔琮提供的二十匹馬。
他是幽州都督,此地又靠近草原,之前也繳獲不少戰馬,想到籌集四十來匹馬並不難。只是回到洛陽,這四十多匹馬不知道能活下幾匹。
“謹遵都督吩咐!”
“好,出發吧!”
對於韓洙一行人來說,也不可能讓馬一口氣跑太久。因為一匹馬連續跑一兩百里就算是極限,若是玩命地跑,也能跑三百里,但馬會掉膘,而且要休息至少一個月才能恢復。
之所以八百里加急能每天到四五百里,是因為有著強大的驛站網路。每隔二三十里就有一處驛站,每到一處驛站就可以更換一匹馬,一口氣跑上二三十里,對馬來說並無太大的壓力,也能確保速度一直很快。
但韓洙一行卻是不行,他們不能借用驛站的馬,想要靠三匹馬跑趕回洛陽,就必須控制單次奔跑的距離。
於是乎,在幽州前往洛陽的管道上,就有這樣一支隊伍,十分奢侈地配備三馬,看到的人無不羨慕。不過卻也沒人敢有想法,因為這些人都配備著武器:橫刀和弓箭。
因為弩是管控武器,弓箭足以,也算是以防萬一。至於腰間的橫刀,也不是軍中的制式刀具,而是空有其外形,但各方面都不如軍中橫刀。
韓遜是八月十一病逝,而韓洙得知訊息已經是八月二十日,而後者回到洛陽時已經是八月二十六日。
這個速度已經算很快,但那四十幾匹馬報廢了將近一半。
。。。。。。
韓家大郎回來了。
得知這個訊息,李嗣源便把自己的長子叫來。
“從審,若是無事,去陳國公府幫襯一二。”
李從審聽聞有些不情願,“父王,去陳國公府幹什麼?陳國公去世,孩兒去算什麼?”
李嗣源瞪了一眼對方,“你知道什麼?那韓洙好歹也會獲封郡公之爵,如今服喪三年,你若是能維持好與他的關係,將來這韓家大郎必定會與我們父子親近。
你是年輕人去無妨,這件事你不能拒絕,必須去。也別刻意表露拉攏之意,表達善意就是。你可知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李從審心裡自然是不想去的,可在李嗣源的逼迫下,他不得不去跟沒怎麼打過交道的韓洙結識。
也不怪李嗣源會這麼急切,而是隨著內閣變成五人後,他便覺得自己在朝中的聲望下跌,即便是有著滅梁和滅吳之功,可卻斷了跟軍中大部分聯絡。
朝中不少新勢力嶄露頭角,他自然著急。
內閣大學士、六部尚書這些拉攏不容易,也很容易引起忌憚,所以他才瞄準韓洙。不管成不成,總得去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