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密信內容可有實證?”不是趙觀文不相信,而是這件事要是真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李柷淡淡解釋,“晚一點,樞密副使劉知俊的奏報會傳來,對比一下兩者上面的內容就知道了。”
趁著等待的功夫,其他幾名內閣大學士也相繼看了看錦衣衛送來密信的內容,看完之後都不禁搖頭。
有一人除外,郭崇韜卻是恨不得大笑起來,但當著聖人的面前,他還是忍住了。
他沒想到李從珂和李從審會附逆,不管是主動的,還是被逼的,這都是坑爹嗎?
李從珂附逆就讓李嗣源難辭其咎了,更別說還有個李從審,關鍵叛軍還打著李嗣源的旗號。
很快樞密院在家的樞密使李存璋、副使宋瑤以及御史臺的御史中丞張文寶也都到了武成殿。
出了這樣的事,御史臺也頗受打擊,日常事務暫由御史中丞張文寶代理。但御史大夫安金全被強制休沐禁足的影響並不能這麼快散去,那些安金全的心腹這大半天都處於憂心忡忡的狀態。
樞密院這邊來的時候也帶來了劉知俊的奏報。
當看到幾乎跟錦衣衛密信內容完全相同的奏報內容時,眾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李嗣源完了。
不僅僅是李嗣源,他那一系的官員、將領,包括宮中的皇后、二皇子,也都完了。
跟造反扯上關係,從古至今,懲治都很嚴。
“來人,把這兩封摺子都送到雁門郡王府,讓雁門郡王看看吧,看看他教的長子和義子都在幹什麼!”李柷把密信和奏摺重重地扔在地上,整個人處於大怒的狀態。
“陛下。。。”
李存璋本來想開口勸勸,可等他剛一抬頭,就看到李柷那能吃人的眼神,嚇得整個人渾身激靈,連忙閉口。
“怎麼?樞密使這要是要為雁門郡王求情不成?”李柷用著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質問,讓人聽得頭皮發麻。
“臣不敢!”
“不敢?就還是想求情了?”李柷冷冷道,“既然能證明雁門郡王的長子和義子都參與了叛亂,從即日起查封衙門郡王府,府上一應人等關押到錦衣衛大牢,等待後續處置。”
眾人一聽,心中一凜,知道這件事已經沒有了迴旋的餘地。可即便是有些人覺得為李嗣源不平,但涉及造反,沒人敢求情。
恐怕這次事件一過,雁門郡王府將會成為過去時,宮中皇后和二皇子怕也得被牽連。更別說還有大皇子墜馬一事尚未查明,但相比造反,謀害皇子的罪名卻是小了很多。
這件事,李柷根本沒讓刑部、大理寺和御史臺摻和,誰也不敢保證這件事最後會以什麼結果收場。
當劉明把錦衣衛的迷信和劉知俊的奏摺放在李嗣源面前時,這位從李柷掌握大權開始就風光無限的雁門郡王,整個人變得十分落寞。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後,彷彿認命了一般。
或許不該讓李從審去,沒想到沒能勸說李從珂,反而把事情弄得越來越糟。
可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