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叛亂是因為士兵賭博引發兵變。而廂指揮使龍晊因為害怕被朝廷追責,進而率部加入兵變行列,從而應發了整個右神武軍的兵變。
李從珂和李從審雖然是被脅迫,但最後還是成為了叛軍的領袖,這是不爭的事實。而且李從珂也未被限制自由,他沒有制止叛亂,最後關頭選擇了自殺謝罪。
還寫了兩封血書,其中一封血書就是向朝廷請罪的血書,希望能以自己的死換來家人一條活路,也不希望牽連李嗣源。
可這並不是他說了能算的。
“陛下,對於那些主動投降的叛軍和並未附逆的右神武軍將士,臣認為可以不追究責任,或從輕處罰,以免引起右神武軍的動盪。”李存璋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導致流血過多。
李柷聽聞,冷冷說道,“右神武軍起兵叛亂是事實,若不嚴加懲治,如何震懾其他軍隊?”
聽到這話,李存璋也有些無奈。
郭崇韜則是著急出來附和,“陛下英明,對於造反之人,當重懲,方能殺雞儆猴。”
郭崇韜這話有些得罪人,殺雞儆猴?
叛軍是雞,那誰是猴?
右神武軍餘部?還是其他禁軍?
他這話一說,樞密院的人自然有些不滿。
李柷沒管郭崇韜落井下石的那番話,思索了一會兒做出決定,“既然右神武軍過半附逆,那右神武軍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撤去右神武軍的建制,把沒有參與叛亂的那些右神武軍打散編入其他禁軍。
都尉及以上將領,一律降一級任職。”
聽聞聖人這個決定,在場的人有些震驚,居然撤去右神武軍建制,這事讓他們始料不及。
沒等李存璋等人開口勸阻,李柷繼續下達旨意,“康義誠首鼠兩端,坐視並參與叛亂,其罪科誅,殺了吧。投降的叛軍中,隊正及以上軍官一律處死,親眷打散流放黔中、湖南、嶺南以及鎮南大都督府等地。
已經被誅的叛軍親眷也一律流放。”
“其餘附逆的叛軍,一律革去軍籍,服五年苦役。若五年後還活著,遣回原籍。”
“凡參與謀逆的將士,免除賦稅上的優待,一律按正常人對待。兵變當晚戰死以及平叛中死傷的將士,按照正常撫卹處置。”
“以原嶺南節度使轄區組建嶺南道,以安金全為嶺南道布政使。另鎮南大都督府駐地遷至桂州。”
“安重誨降為中州長史,吏部在南方找個州安置吧。”
“革去陳州刺史趙在禮的職務,交由御史臺查辦。”
“。。。”
一連串的旨意,讓一眾人等目不暇接,但凡是跟此次叛亂或者跟雁門郡王有關的重要人物都被貶。
但是對雁門郡王李嗣源和宮中皇后卻是沒有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