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又不是給他賣命的,沒把握還為他去拼?
這也太想當然了。
而鄭九東面對餘華的審視,雖然對方的態度並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但他卻總有一種怪異感,不由得臉色微變。
他當然清楚自己的說辭沒什麼毛病。
只要對方是個聰明人,就能懂他想表達的意思是對於合作,自己有底線。
如果是讓他去拼命的話,那便是觸碰他的底線了。
他出去打了一轉基本啥也沒幹,就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當然,這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發現對手不簡單,不是那種可以隨意拿捏的存在。
狗咬刺蝟一嘴毛,否則鄭九東順手就把事情做了,錦上添花何樂而不為。
可現在事兒他做了,話說了,底線也表了,本該一身輕鬆。
卻不知為何,看著對方飽含深意的眼神,鄭九東莫名生出一股悔意,彷彿自己錯失了什麼重要的契機一般。
在這樣的情緒推動之下,鄭九東又相當賣力地組織人手去辦事,忙得不可開交,似乎想讓自己的表現獲得對方認可,以此來安撫自己那莫名不安的情緒。
就像偷了大人錢但卻並未挨收拾的小孩子一般,一邊認真地幹著家務活表現自己,一邊偷偷暗中觀察是否有不利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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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傳來的震感越發強烈,淮光村方向的天空白光閃得也越發頻繁。
餘華雖然不清楚那帝銀杏和電鰻打成什麼樣子了,但第六感告訴他,必須儘快離開這埠市。
種種經歷表明了相互吞噬就是進化之道,參考金山地下山洞的洞頂未知植物與那條恐怖的大蛇,帝銀杏絕不會放過那條電鰻!
這種等級的爭鬥,得軍方出動部隊再加重型武器,飛機大炮導彈什麼的才能參與。
一般人敢接近,恐怕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那條巨型電鰻其實倒還好,令餘華感到不安的,是那帝銀杏。
這火車站不光光是在這老木頭的攻擊範圍裡,還離它本體非常近,因為車站後邊就是錐子山!
此時的帝銀杏被巨型電鰻吸引,他們這群蒼蠅最好是在這老木頭沒空找他們麻煩之前趕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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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
終於,一切準備就緒。
隨著首尾兩個火車頭緩緩啟動,車輪在鐵軌上濺起地面的積水,越來越快。
埠市南站西個大字,逐漸消失在雨夜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