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討厭”,畢月喊出的那語調,似怨似嗔。
被親的胸脯還在起起伏伏中,眼中有了點兒霧氣,又急又羞造成的,臉上緋紅一片。
素了二十來年的楚亦鋒,沒了以往的聰明勁兒,看的是一呆。
畢月低呵:“你起開!”
楚亦鋒又往畢月胸脯處捱了挨,沒起開。
即便治牙的藥味兒刺鼻了點兒,但也擋不住湊近就能嗅到的女孩兒青草味兒。
那味道在男人的心裡,有點兒甜,有點兒澀,清清爽爽像剛沐浴完。
再配上畢月那裝作厲害的小模樣,挑釁的小眼神,還有點兒辣,跟紅彤彤的嗆口小辣椒似的。
楚亦鋒心想,咬一口,吃肚子裡絕對帶勁兒。吸引的他,不自覺向前。
怕自己在車裡太不要臉,手都拿出來了,指尖兒又情不自禁地碰了碰畢月的腰間肉。
四手間就跟捉迷藏似的,畢月把著,楚亦鋒躲,眼看著手指就要碰到胸口了,畢月情急之下看了眼車外面。
她倆這青天白日的,再被戴袖標的逮住,可熱鬧了。
“楚亦鋒?你有完沒完?!”
楚亦鋒也知道場合不對,情景不對,話都沒說完呢,這怎麼就到這一步了?
可今天像是有點兒控制不住似的,以前不這樣啊。
大腦袋往畢月脖子處湊,唇急切地吻著畢月的脖子,咕噥道:
“別人談戀愛都這麼談,你放鬆。”
放鬆個屁啊?畢月死死地把住楚亦鋒跟蛇似的大手:
“咱還沒嘮完吃飯的事兒呢!”
舌頭開始上移,楚亦鋒在急切尋找畢月的唇。
畢月用蠻力推了一把:“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啊!”
楚亦鋒沒聽,畢月也不抓手了,直接上手就掐楚亦鋒胳膊,使勁一掐、一擰。
“噯噯?鬆手!”
……
車重新啟動了,車裡氣氛有點兒僵持。
畢月心裡挺失望,此刻想的也有點兒多。
女人的通病,開始矯情地覺得:他跟他家裡人一樣,不懂得尊重人。
再加上楚亦鋒悶不吭聲,也不提之前的話題了,也不說話了,畢月越想越委屈,車也快到校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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