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三年年底,上級下達收復兩山的作戰命令。
一九八四年的春天,我軍經過一場又一場連續作戰的慘烈戰役,拿下重要制高點。
同年,敵軍越方先後調集四萬重兵,企圖發動反撲,持續反撲勁頭十足,他們似在向我軍宣佈:打不服!
英勇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同一時刻,也用行動似在向敵軍宣誓,打不服?
一年打不服,就兩年!
兩年打不服,就五年!
五年沒打服,我們用鮮血祭奠,十年!
一場長期的戰役,打響!
誰也沒有想到,這場戰役真的持續了十年,直至一九九三年才正式解除防禦作戰任務。
……
一九八五年的七月,在我軍拿下重要制高點的第二年,敵軍越方再次發起編號“2”反撲計劃。
葉伯煊在一場絕密會議後,向上級舉薦楚亦鋒,他對當年敢啟用他的領導說:
“八四年那場重要戰役,您敢用我當指揮官,我現在也有信心,像去年的您一樣。高階指揮官需要實戰,楚亦鋒、值得我們共同期待!”
楚亦鋒那根名為神經弦繃緊,他站在葉伯煊的辦公室門口,忽然轉身回眸。
葉伯煊端坐在辦公椅上,手上的鋼筆沒停,繼續寫著,就像是預料到楚亦鋒會犯傻一般:“只有五分鐘。”
軍禮,除了敬軍禮,楚亦鋒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方式,向他的上級表達敬意、感謝。
當辦公室的門合上,葉伯煊才抬頭,唇角微微上挑:楚亦鋒帶領一個營,率先帶隊成為突擊隊前鋒,希望你能是另一個我,不會讓任何人失望!
“楚參謀?楚參謀?電話!”
只有五分鐘,五分鐘……
楚亦鋒忽然意識到,他好像需要做很多事情,又好像不知道要做什麼事情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倒計時,很奇妙的感受。
表情絲毫未變,有變化的是心境。所以當他接起電話,聽到他父親楚鴻天的大嗓門時,也瞬間意識到,置氣的那些日子,似乎變的微不足道了。
“嗯!知道了?”楚鴻天就像是在對手下發布命令的語氣。
楚亦鋒一改往常不過問家事兒,直奔主題:
“爸,您該回家看看我媽了,多陪陪她。年輕時您就沒陪,現在該雙倍。她老了很多,您發現了嗎?”
辦公室裡的楚鴻天,一手掐腰,一手握緊電話筒,他昂揚著頭,站在桌邊兒,這副倔強的樣子,和楚亦鋒說話的語氣,都像是在跟人發火。
而只有他自己清楚,當他聽到那聲“爸”,眼圈兒紅了。
父子倆話不投機,談的也不是同一個話題,他們認為自己是在表達著最重要的語言。
“我告訴你,楚亦鋒!上了戰場,不許給老子丟人,不許腿軟慫包!你丟老子人不要緊,你現在這個職務能去上,還能指揮一個營,那是葉小子給你爭取的,你清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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