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完,楚亦鋒低下了頭,閉上了雙眸,雙眸合上的瞬間,一滴淚滑落進軍輝的衣領中,接著一滴又一滴……
軍輝感受到他背上的楚亦鋒的胸膛在顫動著,他揹著他往前走,幾次想開口,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終只咕噥出一句:
“沒事兒,啊?楚哥?”
哭吧,換成是我,也一樣,和你一樣的感觸。
……
岸邊兒分屬於兩個營的十幾位小戰士也都明白了。這是受傷了,而且卡在這節骨眼上,傷的很重。
尤其是楚亦鋒營裡的那幾個,把楚亦鋒團團圍住,他們相信,哪怕楚營長是傷在腹部都會繼續,可是小腿部位,這樣的狀況……
王大牛衝過圍著的人群,滿身是泥,衝到吉普車那,迅速翻找著木板,隨著翻找忙亂的動作,二十歲的小戰士也哭了。
帶著哭腔,問周圍的百姓:“誰家有木板?我營長受傷了!受傷了!謝謝!”
瞧瞧他乾的這事兒,他、他沒臉再面對營長了!
帶傷回了駐地,楚亦鋒面對任何人的詢問,都是面無表情的狀態。
他躺在臨時醫務所裡,聽著外面在討論他們營要緊急換營長了,抿抿唇,嚥下了湧向嗓子眼的所有乾澀。
隨後,拽下脖頸處掛著的那根紅線,微一用力,清晰的掌紋裡滲透出了血跡。
他攥斷了屬於他的那顆“平安扣”。
……
京都軍區作戰部部長辦公室:
“什麼?!”
葉伯煊手執電話,他咬了咬牙,“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那一刻,他看向窗外,氣的兩手叉腰,踱步到窗前。
九月出發,現在外面已經有了要飄雪的跡象,歷時兩個月,白忙活!
特媽的,怎麼能出這種意外!
他此時是為楚亦鋒只差一步、不能作為,而感到失望!
可當戰鬥打響,楚亦鋒也在同一時間、被空運回京都軍區醫院時……
葉伯煊坐在會議室裡,當他聽到楚亦鋒在離開前留下勘察的地圖,為突擊前鋒小分隊節省了很多時間,打的敵軍亂了陣腳、出乎敵軍意料……
前鋒隊戰績越好,葉伯煊的心裡就越有說不出的遺憾。
他沒看錯人,那小子……卻以這樣離開的方式,擦!
真特麼窩囊!
葉伯煊想罵娘,還有,他想他該去醫院看看那個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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