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可能,本就可能性微乎其微。原因在於: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己被別人用世俗標準評價,卻偏偏習慣用世俗標準去評價別人。
畢月家是農村的,即便是個大學生,可京都名校的大學生多了,他們楚家是什麼樣的人家?!
畢月將來即便留在京都,有個很好的發展,但也天差地別,差的不是什麼老百姓說的工作、人品,差的是社會地位、根基。
沒有家庭教師這個身份,畢月連大院兒門都進不去,這就是簡簡單單最明顯的差距。
自然,楚家人也就在聽了楚亦鋒的回答後,理所當然的認為跟男女關係扯不上邊兒,也不可能,都相信了,沒人再糾結這個小插曲。
然而這真是個插曲嗎?
楚家人忘了,習慣性的思維最耽誤事兒。感情這個東西,豈是用各種條件限制的。
自負的人,擇偶時,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
自卑的人,擇偶時,別把自己太不當回事兒!
楚家人和楚亦鋒都太把自個兒當回事兒了,他們根本不瞭解,畢月就是那個更看重自己的另類。
……
普通朋友四個字,楚亦鋒自個兒說出的,又戳痛了剛剛沉澱下來的情緒。
這和他設想的完全不同。
他在雲南時想著,如果能活著回去,他就和家裡攤牌,免得家裡給他張羅物件,尤其他奶奶回來了,一天天閒著,很容易幹出給他介紹大姑娘生重孫子的事兒!
可真可笑啊,計劃沒有變化快。
呵呵,“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摸她屁股?能摸她胸?能親她額頭臉蛋兒和嘴邊兒?
真的普通嗎?
她又不是傻子!誰家大姑娘會把普通人放進家裡,一呆呆到後半夜,毫不設防就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上外面看看,誰男人和女人普通,能是他們相處的模式?真普通就該是見面點點頭、僅此而已!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對他有好感。
普通朋友會搬進他家,吃著他做的飯,不知道他的意思?
他已經比大多數的人表現的明顯了,她要敢說她不知道、沒察覺,他就……那隻能說明她是個隨便的女人!
而她不是隨便的女人,她明明知道,她跟自個兒裝糊塗等著他戳破窗戶紙也就罷了,居然見到他連句熱乎話都沒有!
呵呵,畢月,算你狠!
生氣,剛剛平穩的情緒,楚亦鋒又開始跟自己慪上了氣!
大半夜的,楚亦鋒一會兒琢磨著畢月還能不能來看他,到底聽沒聽見他砸東西,一會兒又嘆氣的想著,如果她再來,他要都說給她聽,只說給她一人聽。
也許這就是愛情,反反覆覆、患得患失、迷迷糊糊、說不清楚,但有一點很明確:意猶未盡的,最讓人心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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