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姐姐,她是老大,對吧?!
不能扔了他,那就得管好!
畢月忽然衝上了前,對著畢成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把畢成打的偏過了半邊兒臉。
畢成就那麼歪著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畢月。
打的手痛,畢月更是心痛。
“我讓你亂花錢?!我讓你敗家!我讓你學那些歪門邪道!你怎麼就能那麼沒出息,就那樣衝你錢的玩應,給我一百個,我都呸、吐了她!”
畢成怒不可接,大聲吼道:“姐!你夠了!”
“還執迷不悟呢是吧?我看你要瘋了!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潑婦!你看看你自己!”畢成內心堆積的所有憤怒,全都被畢月勾起。
什麼?弟弟罵畢月潑婦?罵他親姐姐潑婦?
梁笑笑熬地一嗓子,終於控制不住,使勁推了一把畢成:
“你瘋了是吧?你姐說不聽你了是吧?”
畢月哭了,她看著面前的畢成,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它不同於以前曾經有過的傷心傷肺,它是說不清、怎麼也勸不聽的無奈和無助。
夾雜著恨鐵不成鋼,怒氣卻能充斥全身,讓畢月似渾身充滿了委屈和戰意。
第一滴淚當著弟弟的面前,開始掉落,淚滴就跟連著串兒一般。
只是,畢月這輩子都學不會邱懷蕊那一套。
她哭的很醜,哭的很用力,哭的表情扭曲,哭的鼻涕混著眼淚,帶著濃重鼻音兒質問著畢成:
“你給人家買皮鞋,你看看你姐我的皮鞋!”畢月抬起右腳,皮鞋跟是歪的、鞋掌還沒來得及釘上。
“你陪著女朋友逛街買鞋,你姐我發著高燒,虎了吧唧的還信你能給我送什麼狗屁牛肉湯!
居然早上在聽你信誓旦旦主動送飯,還覺得有弟弟真好!
我打你,是讓你清醒清醒!
娘穿上皮鞋了嗎?爹那?那個為了讓咱倆上大學、好好的正常人、瘸了條腿的爹?!
你掙錢、我給你錢,你居然揹著我,花在一個跟你還不定怎麼回事兒的女孩兒身上?!”
正罵道“那個女孩兒”,邱懷蕊怯生生地出現了。
畢月這時候不知是被燒的、還是被弟弟評價“潑婦“兩字刺激的,她直奔邱懷蕊跑去,幹出了以前她跑社會新聞的事兒。
“你給我脫下來!那都特麼我掙的錢,要不要臉你?!”
畢成是不得不把他姐給扛走,梁笑笑是不得不陪著一起曠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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