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安,你有病啊?”
楚亦清臉色漲紅,不是被氣的,是羞的。
這人從中午送了點兒破餅破鴨子之後,再就沒離開過。
她處理事情,王建安就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屋裡閒待著個人,總是能搞出細細碎碎的動靜,楚亦清怎麼都覺得彆扭。
一會兒喝茶、一會兒瞎溜達的,還怎麼攆也攆不走。
這眼看著忙完手頭上的事兒,她拎著包和車鑰匙剛要問他“你到底走不走”,結果可倒好,那位直接把辦公室門從裡面反鎖上了!
王建安推了推眼鏡,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只是那雙隔著眼鏡片的雙眸,在眨動間裡面充斥著隱秘的壞笑。
“嘿嘿,亦清,挺累的了,咱倆進裡間躺會兒唄?”
楚亦清臉上明明緋紅一片,卻強逼著自個兒嚴肅著一張小臉:
“下班了不著急回家做飯,你躺什麼躺!你要累回家躺著,孩子扔給我媽,我媽身體還那樣,小鋒腿還……”
王建安煩透了,天天她孃家那點兒破事。
他們兩口子都多長時間沒那什麼了?就是騾子馬也得喂點兒食吧?
壓抑著上湧的急脾氣,他一把拽住楚亦清的胳膊,裝模作樣正經道:
“真的,我可累了,就進屋躺十分鐘,我迷糊,備不住是有點兒貧血,緩緩咱就回家做飯,我做!”
……這上墳燒報紙糊弄鬼、鬼都不信的瞎話,楚亦清又怎麼會聽不明白是啥意思?
連拉帶扯的,楚亦清的腳步雖然拖沓,但也算半推半就。
這就等於是接收訊號了。
王建安給楚亦清往隔間裡拽,拽到了裡間就不是文質彬彬聰明且好脾氣的他了。
媳婦都收訊號了,那還等個屁啊!
沒一會兒的功夫,裡間就響起了王建安迫不及待哄騙人的話語,以及楚亦清躲躲閃閃間半推半就的質問……
“噯?你別拽我褲子。”
“怪熱的,亦清,這麼睡覺不得勁。”
“不就躺一會兒?王建安,你別得寸進尺!”
“嘿嘿,媳婦,尺不尺的,你量量。”王建安邊說邊腰部用力使勁蹭動著。
……
夫妻那點兒事,來了感覺了,還會惦記家裡正等著吃飯的老老少少嗎?
“嗯……啊!你輕點兒,你再給我捏壞了,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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