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一人挑倆犯罪團伙的頭子。
我眼睜睜地聽著畢成捱打,眼睜睜地看著女人光溜溜地,男人被剁腦袋被剁手指頭!
你那麼厲害,為啥就不出現?
你還說要追求我?你怎麼連保護我都做不到!你這叫啥追求?!
你快去給我報仇!報仇!我要你報仇!……”
楚亦鋒一把摟住畢月,他對著畢月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聽不得那一聲聲控訴,因為畢月的每一句話都在戳他的心窩子!
是啊,他在哪呢?他懷裡的女孩兒一直很膽小不是嗎?
碰到入室盜竊的小偷都被嚇的趕緊搬家,嚇的她扯著他不撒手,嚇的她給他機會。
楚亦鋒用舌尖兒撬開了畢月的唇瓣兒,他緊閉的雙眸潮溼一片,一寸一寸地貪婪地分享彼此的唾液、氣息,用力地探索每一個角落。
畢月只覺得身體被束縛進了一個有力的懷抱,那懷抱的力度越是強硬,她覺得越是安全。
就像是怕失去在男人懷中乖乖做小女人被保護的感覺,畢月也在拼勁全力地往楚亦鋒的懷中擠、擠到沒有一絲縫隙。
兩個人此刻的呼吸變的灼熱地要燒透彼此的心,語言已是多餘的東西。
畢月的鼻尖兒滲出密密的汗珠兒,在楚亦鋒的唇剛和她分開時,她甚至伸出鮮嫩水潤的舌尖兒追了上去。
只這一個動作,那清純的目光中夾雜著嫵媚,喚起的不止是楚亦鋒全身爆滿的慾望,還有情難自禁想對畢月掏出所有憐愛的一顆心。
“月亮,月亮,不怕了,我是楚亦鋒,你不需要再害怕了。我保證,我向你保證!”
楚亦鋒喃喃地在畢月的唇邊兒呼喚著。
幾聲呢喃喚出了濃濃的愛意。
隨後楚亦鋒摟緊畢月,在不知不覺中兩人一齊倒在了病床上,他壓著身下的女孩兒,溫柔憐愛的吻轉換成了像暴風雨般讓人措手不及的舌尖纏繞。
畢月的身體變的越來越軟。
她腦袋暈乎乎的,大腦缺氧、被吻的全身發麻……
楚亦鋒的身體變的越來越僵硬,渾身燥熱的厲害。
那雙緊閉的雙眸慢慢睜開,裡面泛著滿滿的情、欲。
他看著身下的女孩兒,雙眼更是似要滴出水來……
畢月身上的病號服釦子在不知不覺中被楚亦鋒解開,就在楚亦鋒要進一步時……
病房門口同時響起三個女人的尖叫聲。
兩個女人同時捂眼睛,臉色被看到的一幕給臊到羞紅的要命。
而三人中的另一名女人,卻和另外兩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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