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麗不可置信,她就差下跪祈求了,幹嘛啊他?!
“梁柏生?!我都說了,我去給笑笑賠禮道歉都行,你?你!”
梁柏生微不可聞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好與不好,誰對誰錯的,過了這麼多年了,結束了就好了,他女兒就能回家了。
他人到中年,不想把日子過的複雜。
他當初成家,是尋思有個人能搭把手給做口熱乎飯,這個家能像個家。
結果呢?背道而馳。
那就趕緊叫停吧。
堅持,沒個休止,對兩個孩子都是傷害。
他已經傷了一個,不能讓另一個在畸形的家裡長大,大了後恨姐姐、恨父親。
“浩宇一直不缺你和我對他的關懷,笑笑缺。”這話一齣口,梁柏生眼圈兒還是紅了:
“浩宇歸你,新買的房子就歸你。我會如你所願給你從車間調到大辦公室。每個月浩宇的花銷我也都擔著。
你要是想再走一家,帶孩子不好嫁,那浩宇歸我。
孩子的生活費不用你出,你工作的事情照常調動,房子雖然不能給你,但家裡的存款你都可以帶走。
我建議你選擇第二種。
不過哪個方式我都能接受,只要你不過分,提出其他條件也可以。
丁麗,咱們也過了這麼多年了,吵過鬧過,剛才又打了你……
好的壞的,都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別影響孩子,你……”
丁麗捂住耳朵,她瘋狂地搖著腦袋喊叫道:
“我不聽我不聽!梁柏生!你心黑透透的了!你欺負人沒邊兒了,你太過分了!”
她喊完就跑進了臥室,門發出了悶響聲,隨後就是丁麗大哭的聲音,她順著門哭倒在地。
梁柏生靜默在原地,深吸了口氣,閉了閉眼睛。
他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丁麗一系列的鬧劇。
估計明早丁麗就會離開,隨後大部隊來家。
先是兒子、再是年過古稀的父母,如果她不聰明,可能還會去單位鬧。
梁柏生邁著堅實的步伐走向了梁笑笑的臥室,耳邊兒聽著丁麗又罵又哭的聲音,手上擦著梁笑笑母親的照片。
他喃喃道:
“我啊,犯了男人的錯誤。又耽誤了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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